“不用打了!”
有人蹲在地上,捂著脸,肩膀在抖。
有人站在原地,眼睛红了,嘴唇在抖。
有人转身走回帐篷,把门帘拉紧,在里面哭。
那些之前传閒话的人站在人群里,互相看著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。
战爭结束了,该高兴。
但他们之前说的话,像巴掌一样扇在自己脸上,火辣辣的。
旗木朔茂站在原地,看著那些哭的人,看著那些低头的人,看著那些躲闪的人。
他没有说话。他把加藤的人头放在地上,转身走了。
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,没有人敢挡,没有人敢出声。脚步声越来越远,越来越轻,最后消失在帐篷里。
门帘落下来,把外面的世界隔开了。
风还站在营地中央,看著那些人的脸。
那些之前最活跃的、骂得最凶的、把白牙说成一无是处的,现在全缩在角落里,头都不敢抬。
他收回目光,转身走了。
营地里有人在收拾行李,有人在写回村的信,有人在火堆旁边发呆。
一个中忍蹲在沙地上,用手指在沙面上画了一条线,又画了一条线,嘴里念叨著什么“可以回家了”。
旁边一个下忍看著他,眼眶是红的。
之前那个摔碗的人站在人群外面,看著旗木朔茂帐篷的方向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。
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,转身走了。
走路的姿势变了,不再是之前那种理直气壮的横,是佝僂著的,像背著一块石头。
那些流言,那些埋怨,那些“如果白牙没有放弃任务”——从今天起,没有人再提了。
像沙漠里的脚印,被风一吹就没了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旗木朔茂的帐篷里只有两个人。
他坐在摺叠桌后面,肩膀上的伤口已经处理过了,绷带缠得很紧,渗出一丝血跡。
朔戈站在他对面,刀靠在桌边,风从门帘的缝隙里钻进来,吹得烛火晃了一下。
“你知道赤砂之蝎的下落?”旗木朔茂开门见山。
“宇智波的情报网,比你想像的大。”
朔戈的声音很平。
“三代风影是被蝎杀死的,这件事千代知道,砂隱高层知道,但不敢公开。一旦公开,砂隱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没了。所以千代需要蝎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
旗木朔茂看著他。“你要去找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