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担心,诱学馆应时运而生,对两脉都有好处。无论是家主,还是族老都不会直接反对,唯一的一点,它不该出自一位直脉修士的口中。”
“我想你懂我的意思。”
闻言,李相祁默默点了点头。
此事由他提出来,最多是一个支脉修士针对青苗院现状的普通提议。
族老哪怕再不喜欢支脉,也不会因此变得不高兴。
由李相鸣提出来的话,事情就变得敏感,作为直脉的既得利益者,你为什么要去改变直脉针对支脉的既定方略?
“我知道了,我会按照您说的做。”
李相祁拱手退下。
望着他消失的背影,李相鸣呢喃道:“家主啊,我能做的就这么多了。”
李相祁才十五岁,所谓童言无忌,就算说错话,也不会被惩罚。
李相鸣则不同,备受家族关注。
一旦插手两脉之争,又露出偏向支脉的趋势,别的不说,李诚陆一定会责备他。
摇摇头,李相鸣将念头驱散,随即进入西乡东城静心修炼。
检测灵根之事,重在准备,他作为代掌事,自然不会亲自协调其中关系,这些交给李相祁和李桐就够了。
等到一切都准备好,他再持澄灵灯登场就是。
——
无名山谷。
一条蜿蜒小溪旁边,耿士诚躺在湿润的泥土,无言地看着周围。
到处都是血污,以及火光,他很想撑起身来,但经脉尽断的他,只是稍微动一下手指,就已经疼得颤抖。
这时,一个容貌娇媚至极的美妇人盈盈走了过来。
她的眼睛婉若秋水,波光潋滟,似乎藏着万千情愫,又似能洞察人心。
红唇微翘,如樱桃初熟,诱人采摘,却又带着几分不可言说的神秘。
“小家伙,何必这般挣扎,看得姐姐怪心疼的。”
美妇人蹲下身,轻笑道,还伸手捏了捏耿士诚的脸蛋。
“呸,贱人!”
耿士诚却破口大骂,眼神里充满恨意。
正是这个恶毒的女人,伪装成娇弱无助的凡俗女子,混进了耿家运送矿石的队伍里,出卖情报,致使四十余名耿家族人惨遭屠戮,其中包括四名修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