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进入一间偏殿,李相树看茶。
赵金斗也厚着脸皮跟了进来。
有外人在场,李相鸣自然不好拿出千钧草,便随意聊起蒲县最近发生的修真趣事。
能说善道的赵金斗,也搬出了许多小道消息。
特别是关于戴山的隐秘,听得李相鸣和青羊道人暗暗咋舌。
“戴山现在分为南北两脉,戴南以胜意门为头脑,戴北则以镇魂宗为领袖,两派互相争斗,闹得是鸡飞狗跳,像孙家兄弟,以前就是戴山的修士,仅仅几年,就混不下去,被人赶出戴山。”
“不知飞狐洞现在,处在哪边?”
李相鸣好奇问道。
“飞狐洞以前站在镇魂宗那边,后来不知为何,选择了胜意门,现在属于戴南的势力。”
“莫不是戴南一脉占据上风了?”
“这个不好说,以前一直都是戴北比较厉害,毕竟镇魂宗底蕴比胜意门深厚,但近两年,戴南也冒出不少狠角色,现在算是平分秋色吧。”
赵金斗说起这些,眉飞色舞。
两脉打得越凶,他的主顾就越多,生意就越好。
李相鸣瞥了他一眼,能知道这些辛秘,并且掺和进戴山的争斗,眼前这个游商,不像表面这么简单。
众人又聊了一阵,这时,道观响起敲门声。
李相树起身,主动跑去开门。
“观主这徒儿,倒是听话。”
赵金斗称赞道,之前也是这个孩子维护青羊观的尊严。
青羊道人笑而不语。
这时,脚步声响起,聂荣闯入大家眼中。
青羊道人不由疑惑,但还是招了招手道:“莫非聂道友没找到孙家兄弟?先请坐下。”
聂荣上前,盘膝而坐。
李相鸣望过去:“处理完了?”
“完了。”
“可曾留下手尾?”
“不曾。”
两人一问一答,青羊道人和赵金斗面面相觑。
好一会儿,赵金斗才反应过来,不可置信地道:“已经做掉孙家兄弟了?”
这才多长时间?
六十里地,一来一回都赶不及吧?
李相鸣瞥了他一眼,似笑非笑地道:“不然你以为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