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这蒲阴山是待不下去了。”
茂盛的树林里,一个三十来岁的麻脸男子唉声叹气。
“张麻子,你慌什么,有我老葛在,没人敢动你。”
树林的空旷处,摆置着几块颜色不一的大石头。
葛义大马金刀地坐在最大的石头上,一边撕咬着手中的烤肉,一边大声说话。
“没钱赚了,待在蒲阴山又有什么看头?”
张麻子摇晃脑袋,这几个月来,他损失惨重。
不仅丢失了大批新老客户,连身上的灵石也所剩无几。
即便如此,赵金斗等人仍是穷追猛打。
值此关头,太白酒馆又流传出许多关于他的不利消息,致使他现在一货难求。
“得想办法做掉赵金斗。”
葛义皱起眉头,张麻子是他多年的合作伙伴,当年谢老大在幻彩冥蝶的袭击下战死,若不是张麻子买通了幸存者,他未必能当上雄狮猎妖团的团长。
因此,他一直念张麻子的旧情,当然,除开这些,他与张麻子还有多起合作。
如果张麻子退出蒲阴山,对他同样是一个不小的打击。
“赵金斗不是关键。”
张麻子摆了摆手,“真正在对付我的,是李家,不然你以为我这般忍气吞声。”
“李家?”
葛义眯了眯眼,想起韦飞曾对自己说过的话。
“李家对付你,有什么好处?”
“应该是为了那个所谓的蒲阴山会馆,当时李家掌事邀请我,我没给面子。现在李家跟这伙人联合起来打压我,想必是要出一口恶气,顺便为他们这个会馆打出名气。”
“蒲阴山会馆?”
葛义将剩下的烤肉吃完,随即说道:“李家动不得,上次李家在山里死了人,猴儿谷来了几十个李家修士,盘踞了大半个月。大家都是粗汉,干不来那烟雨门的精细活,一旦被追查到就完蛋了。”
“没让你动李家,你不要命了我还想活呢。”
张麻子骂骂咧咧,“但赵金斗也不好惹,这厮在戴山有很深厚的背景,手下两名练气后期的保镖,一明一暗,都是从戴山招募过来的,你们不一定能做掉他。”
“那怎么办?总不能一直挨别人欺负吧?”
葛义眼睛闪过凶恶,“实在不行就拼一把,对方也就两个人,我们人多势众,筹划得当,未必没有机会。”
“那你们要平白死不少人。”
“蒲阴山缺的是招牌和门路,最不缺的就是人。”
葛义看了看其他猎妖团成员,见无人关注这里,声若游丝:“凭借雄狮猎妖团的名气,转眼就能招一批好手,如果不做掉赵金斗,给李家一个下马威,我们的合作迟早要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