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相鸣不由诧异,这个人乃是昔日雄狮猎妖团的团长——葛义的心腹,在他出手对付张麻子之时,葛义也顺便被打倒,而韦飞在期间担任了叛徒的角色。
没人会对叛徒产生好感,李相鸣也不例外。
然而,考虑到狂狮猎妖团与韦飞有大仇——据说那个林浩的一条手臂,便是韦飞砍下的,李相鸣遂留了韦飞一命,以此制衡狂狮猎妖团。
“让他过来。”
李相鸣吩咐一声。
“是!”
李相广退下。
不多时,一个精瘦的年轻修士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,甫一见到李相鸣,便情绪激动地拜道:“属下见过李掌。不,李堂主!”
“起来吧。”
李相鸣脸色平静地应了一句。
自从他筑基后,挖掘他身份的人越来越多。
许多人都知道,他曾担任李家外事堂的堂主,尽管目前他已经离开外事堂,但这在李家内部是辛秘,不管是不知道还是尊重,外界的人依旧习惯称他为堂主。
而他也懒得纠正。
“谢李堂主!”
韦飞露出憨厚的笑容,手脚并用,爬了起来。
李相鸣眯了眯眼睛,这小子几年前还是练气四层,如今已经练气六层了,进步堪称神速,却仍在他面扮丑藏拙,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?
面对李相鸣锐利的目光,韦飞如同没穿衣服一样,感到一阵凉飕飕,连忙低下头,恰到好处地颤抖了起来。
李相鸣一阵无语,转而问道:“你来找我干什么?”
“属下有情报提供。”
说着,韦飞双手恭敬地呈上两枚玉简。
“情报?”
李相鸣心中一动,忽然想到当初正是自己发现韦飞心思细腻,这才给了对方二十块灵石,让其注意蒲阴山的风闻。
但韦飞从不向他提供情报,他自然也就没再资助对方。
事实上,自抄了葛义的老巢后,他再也没见过韦飞,几乎都快忘记了这个人。
不过提起情报,他隐约想起,当年余冲叛变,逃到蒲阴山,便似乎栽在了一个叫做韦飞的情报商手里。
两人会是同一个人吗?
李相鸣顿时来了兴趣,接过玉简查看了起来。
半响,他眉头紧锁:“这些记录可都真实?”
韦飞恭敬地答道:“玉简上发生的事情,属下都亲自确认过,不敢说百分百准确,八成以上都有可靠的人证或者物证。”
李相鸣更加迟疑,不是他不信,而是事关重大啊!他紧紧盯着韦飞的眼睛,沉声问道:“你可知这两枚玉简代表了什么?”
这一次,韦飞面色坦然,垂手答道:“知道,所以属下才来面见您。”
闻言,李相鸣起身,在房中来回踱步。
两枚玉简,说的其实是同一件事。
第一枚玉简分析了数百起猎妖修士在蒲阴山失踪、伤残和死亡的案例。
单看这些案例,似乎说明不了什么。
毕竟蒲阴山危险,人尽皆知,这些年死在山里的人,不知凡几。
但当韦飞以时间轴横向对比时,李相鸣一下子就发现了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