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”一声,刘雄玉脊梁尽碎,身躯几乎嵌入砖石,鲜血自腹部汩汩涌出,不规则地向四周流去。
黄巾力士尤不罢休,脚掌用力,碾了好几下,直至确认闯入者再无生机后,才将其拎起。
然而,映入它眼帘的,却不是刘雄玉那张痛苦扭曲的面容,而是一个画着萝卜鼻子的娃娃脸。
“假”
黄巾力士金瞳闪烁,符纹明灭不定,仿佛大脑宕机。
好半晌后,它才暴怒地将染血布偶甩飞。
“骗”
“死!”
——
动静越来越小!
紧贴着墙壁的李相鸣松了一口气。
刘雄玉选择走右边的甬道,他收到传音后,却选择了左边。
之所以耍这些小聪明,也是无奈之举。
谁让刘雄玉比他强得多呢?
两人走在一起,他就是待宰的羔羊,指望刘雄玉心生怜悯,将到手的元婴传承分他一份,这不是痴心妄想吗?
而且刘雄玉突如其来的“莽撞”也让他感到不安。
这厮肯定还有不可告人的秘密,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,这个“小跟班”不当也罢。
“这么大动静,刘雄玉显然吃瘪了。”
李相鸣加快脚步,能对付刘雄玉的,也能轻松拿捏他,这地宫没有表面这般简单,他必须尽快找到元婴传承。
良久之后,李相鸣从一间石室中出来,脸上闪过失望之色。
这一次,他并没有落空,手里拿着的一个玉制灯具看上去十分精致,就连材质也是用修真界颇为名贵的温玉打造的。
然而,灯具终归只是一件饰品罢了。
一些喜好奢华的权贵或许对此感兴趣,但愿意出价多少?
十块灵石?
还是二十块?
李相鸣并不缺小钱,更不是为了发财而来。
事实上,地宫二层的石室,比起一层少了许多,且大多数都被封住,非蛮力不可破除。
他好不容易打开数间,结果里面仍是起居的房间。
虽然说,这些房间比起顶上一层奢华得多,他找到了不少杂七杂八的东西,有大气磅礴的画卷、千年紫檀做的椅子、龙胆石雕刻的砚台等等。
当然,也有手中的玉制灯具。
但这些东西,显然不是苏姓元婴留下的“传承”,反而像是住在这里的主人,因来不及收拾所遗弃的“无用之物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