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年前,牤教还在毫县弱不禁风,如今却已扎根蒲县,成长为能和白露门叫板的参天大树。
二十年后,牤教又该发展到何等地步?会不会威胁到偏居一隅的李家?
李相鸣不得不担心这个问题。
恭昙子离开牤教已有三、四十载,牤教的教主都换了三代,昔日的旧识估计早就没了,这样的人对牤教自然不会有深厚的感情。
他希望这个潜在的麻烦,有朝一日能成为他对付牤教的后手。
即便只有一丝可能!
正想着,远处突然传来微弱的喊杀声。
李相鸣挑了挑眉头,循声而去。
不消片刻,几道浴血奋战的身影闯入他眼帘。
“相成?”
李相鸣匆匆扫了一眼,顿时大惊失色。
尽管李相成满脸血污,又被三、四个黑衣修士围攻,闪躲挪腾间,根本看不清模样,但他还是第一时间认出了这位族弟。
除了相成,还有相广!
父亲?
李相鸣甫一靠近,竟然看到了李谦河的身影。
此时的李谦河,只有两个对手,但他的修为也低,只有练气六层,而且根本不善斗法,肩膀、大腿都有创伤,险象环生。
“住手!”
李相鸣勃然大怒,速度暴涨三分,转眼便冲入战局。
一名黑衣人刚刚摸到李谦河背后,想要趁乱出手,便被李相鸣裹挟的狂风掀翻,附近的两名黑衣人瞬间色变,急忙倒退。
但为时已晚!
李相鸣一掌推出,六条法力蛟龙平摊到两人体内。
“嘭!”
爆炸声先后响起。
两人根本没机会躲避,直接被炸成一团血雾,死得不能再死了。
待血雾洒落,那名意图偷袭的黑衣人才刚刚从地上爬起,见此情景,瞠目结舌,竟是被吓得一动也不敢动。
李相鸣抬手一指,也送他归西。
直到这时,其他人才渐渐反应过来。
李相成立马靠了过来,而黑衣人也不约而同地聚拢在一起。
唯独李谦河愣在原地,望着李相鸣的后背,好一会才颤抖开口,声音掺杂着一些不可置信:“相相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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