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那边,周家来的是周二爷周明礼,带了不少人,估计是来看周杭的。
再远一点那个穿宝蓝锦袍的看见没有?那是陆家的陆景川公子。”
江陵看了过去。
这周家和陆家的人都很眼熟,应该在四海春见到过。
等他被宋宵拉着再往里走几步,一眼看见演武场中央那片布置时,整个人都愣了一下。
练武场中间,是一排排高低错落的木桩。
江陵站在原地,足足看了两息,才缓缓转头看向宋宵,指着那些木桩,
“……这是什么?”
宋宵一愣:“什么什么?”
“不是打擂台么?这木桩是干什么的?”
宋宵表情变得有些古怪。
他盯着江陵看了半晌,像是在确认这人是不是在说笑,
“你不知道?”
“我该知道什么?”
宋宵顿时一拍额头,差点没笑出声来,
“你可是前十之一啊!你别告诉我,你到现在还不知道你们前十不是擂台一对一,而是改成了面前的这九曲桩上夺青云?”
江陵闻言,神情一僵。
“什么是九曲桩上夺青云?”
这名字他还是头一次听。
宋宵见他不像装的,顿时哭笑不得:“一周前武馆就把赛制贴在门口告示上了。
通过走桩、争位、夺中间高台上的旗帜来定胜负。谁先登台夺旗,或者把对手逼落桩下,谁就赢。”
你这几天到底在做什么?馆里都快议论疯了,你居然一点不知道?”
做什么?赚钱啊!
江陵这一周根本没来武馆,自然是不知道。
等他重新把目光投向场中那一排排木桩时,心里却忽然生出了一丝异样。
走桩夺旗,争位夺高台。
那比的就不是单纯的拳脚硬碰,而是下盘、步法、身形、借力和临场应变。
他脑海里几乎是下意识浮现出了自己的趟泥步,以及圆满境界的混元桩。
趟泥步,本就重一个稳字。
步步贴地,脚下生根,最能稳住重心,转折之间也最不易失衡。
而混元桩,更是把他下盘的基础磨得极扎实。
这两样功夫,平日里看不出多惊艳,可若放到这种高低错落、稍有不慎便会踏空的木桩上,它们的价值,恐怕就会一下子显出来了。
若是擂台正面相拼,自己在十强里未必占多少便宜。
可若是走桩争旗……那可就未必了。
宋宵见他看着场中的木桩,不由拍拍他肩膀:“没事的,你已经进入前十了,剩下的那些人都太强,哪怕第一轮就输了也不丢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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