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东家!”
“走!”
络腮胡镖师提刀往东边看。
“我带人回去堵!”
“站住。”
洛依然拔出寒雨。
刀锋横在他面前。
镖师停下,眼睛红了。
“洛依然,你别来这套!”
他连洛女侠都不叫了。
“东门要是破了,你一个人堵得住?你当自己是神仙吗?”
铁匠也拖着锤子过来。
“我押后,我去。”
郎中把药箱放下,撸袖子。
“我腿脚慢,我留下正好。”
说书人抱着册子,嘴唇发抖,却也往前走。
“我也……”
“都住口!”
洛依然的寒雨在地上划过。
青砖裂出一道白痕。
所有人停住。
她站在路中央,红衣上全是旧血和新灰。
东边火光照过来,照得她手腕铜铃发暗。
“信我!我一定能挡住它们!”
她看向那些握刀的人。
“记住!你们就是百姓的希望!”
没人退。
她又往前踏了半步。
“你们活着,百姓才能活着!”
阿牛的眼泪顿时掉了下来。
他伸手去抓刀。
洛依然盯住他。
“百姓活着,才叫人间!”
这句话一出口,阿牛的手停在刀柄上,怎么也拔不动了。
后面有孩子在哭。
有老人念着佛。
有伤员抓着担架边,嘴里叫着兄弟的名字。
洛依然把寒雨抬起,刀尖指向西门外的黑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