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,他奶奶还得时不时的看看他私库有什么好东西,秉承着贼不走空的良好习惯,每次多多少少都得顺点走。
她顺,李常侍和赵常侍也顺。
陈羽:不想说话了。
现在的话,韦栋接手少府后还没半年,只能勉强往陈羽的私库里扒拉点,最后这对祖孙要不要在金钱上搏斗一番,还得陈羽拿主意。
陈羽:原来,他奶奶的大金链子大金表,都是他的。
现在和他奶奶的关系刚缓和不久,陈羽原本是想让着点的,毕竟是个老人。
但是身为以前兼职时薪15块钱的一个大学生,陈羽觉得现在让了他会肉疼的睡不着。
心肝颤啊颤,陈羽决定遵循自己的内心,让韦栋放心大胆的朝前迈。
韦栋在官场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,人老实归老实,就怕上峰那种含糊不清的话,这种日后定会拿他出来顶罪。
一如现如今陛下和他奶奶的对决,日后他帮陛下办成事,陛下为了哄他奶奶开心,一脚把他踹到他奶奶那里让他奶奶消气,都是很正常的事。
故而陈羽说让他放心大胆的做事,把太皇太后的人手替换掉,让他守好他私库的钱时,韦栋先是懵了一瞬。
等到陈羽走了他都在懵着。
这陛下说话清晰不含糊,让他心里踏实。
就算日后陛下把他推出去让太皇太后息怒,那也是陛下对他不住。
陈羽拿着账本恍恍惚惚的回到了永安殿,一路上叹了不知道多少气,刻仇不知道他怎么了,直接把一左一右两只狗崽子都塞他怀里。
陈羽知道刻仇在安慰自己,对刻仇道:“刻仇你真好,会安慰人了。”
刻仇扬起唇角笑了。
秦肆寒批奏章的速度不是陈羽可比的,批完后才知道陈羽带着人出宫了,问了问陈羽带了多少人出去的,确定一切都安排妥当才安心。
闲来无事让人铺了画纸,他画的专心,等到察觉到动静陈羽已经进了殿门,只是瞧着气鼓鼓的。
还不等秦肆寒开口问,陈羽就直接走过去挤到了他怀里,秦肆寒搁下画笔揽着他。
“怎么,谁给臣的陛下委屈受了?”
陈羽在他怀里蹭了蹭,瓮声瓮气道:“朕那奶奶。”
“她怎么了?”
“她偷朕银子。”吐槽道:“连亲孙子的银子都偷,不是好奶奶。”
秦肆寒闷笑一声,随着他说:“嗯,不是好奶奶。”
原本就是小委屈,陈羽被哄一句很是高兴,他从秦肆寒怀里抬起头,随后勾住了秦肆寒的脖子。
“爱卿,朕想亲你。”
秦肆寒挑眉:“臣可以拒绝吗?”
陈羽嘿嘿笑:“不可以,朕是天子,朕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。”他双眸故意露出一抹坏:“包括你。”
秦肆寒:“这么霸道?”
陈羽:“嗯,极其霸道。”
说完微微垫脚,对着秦肆寒的唇吻了上去。
和爱的人接吻,那种感受难以形容,就连汗毛都是颤粟的,陈羽已经亲了秦肆寒多次,可每一次,都能让他欲罢不能。
他捧着秦肆寒的侧脸,在那湿润的唇上辗转反侧,哪怕是闭上了双眸,也能看出他已经沉浸其中。
秦肆寒知道他性子爱闹,每次都会先让他亲个痛快,等到陈羽亲累了些,他才会把人抱在腿上接过主动权。
这时,只需要承受的陈羽就会喉咙里发出猫儿似的暧昧声音,表示着被亲舒服了。
每到这时,秦肆寒就会有些脸热,他比陈羽大了几岁,可论脸皮厚不知羞这一点,他实在是拍马都追不上陈羽。
那双手来来往往的撩火,秦肆寒忍无可忍的按住:“别闹。”
陈羽双眼兴奋:“爱卿,我们来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事吧!”
秦肆寒擦了擦他唇角的银丝:“什么是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