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白同样確认地问道。
“对,我是寧夏,慕…慕大师您请进。”
儘管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,却表现的很热情,如同病急乱投医的人。
“叫慕哥吧,大师就免了。”
慕白把手中的桃木剑和招魂幡反手贴臂,进入了寧夏的家里。
寧夏看到慕白的桃木剑和招魂幡后,眼中有了一丝希望的光芒。
“慕哥,您,您请坐。”
“我,我去泡茶。”
慕白从容自信地坐了下来,这时候不能露怯。
越是如此客户越是安心,甚至不能对客户太客气,你太客气了她反而会怀疑。
寧夏给慕白倒茶后,小心地在一张板凳上坐了下来。
慕白的自信从容让她安心了不少。
刚才肉眼可见的慌乱感,此刻少了很多。
“没想到慕大…哥,您这么年轻。”
一边给慕白添水,寧夏一边说道。
“祖传的,六代单传。”
慕白信心十足地说道:“虽然我不及弱冠,区区十九,却是凝聚了六代二百多年的功力,小寧你安心就可。”
“您才十九岁啊!”
寧夏一愣,自己都二十二了。
这就是六代单传的从容吗?
怪不得让自己叫他慕哥,並且毫不尷尬的喊自己小寧,看来是真大师。
“不重要,说说具体情况吧,飞信里说的不太清晰。”
慕白摆了摆手表示不重要。
进入正题吧。
话到此处,寧夏难以自控地一阵哆嗦,泪水瞬间就流了下来。
“事情从四天前说起,那天我工作了一天,又赶巧加班,我回来的时候快十点了,本身很疲惫,简单的吃了点东西,打算洗漱一下睡觉……”
隨著寧夏的描述,慕白不断地点头,印证了自己心中的猜测。
这姑娘真的遇到诡异事件了。
“你是说,那天你洗头的时候忽然浑身发冷,身体不受控制有股阴冷的力量控制著你,让你看向洗漱台的镜子,然后就消失了?”
“呜呜,对!”寧夏梨花带雨的点头。
“你当时没在意,以为太累身体抽筋,洗漱完就上床睡觉了……然后晚上它就来找你了?”慕白继续问道。
“对。”寧夏不断地点头。
说著站了起来跑向厕所,只见她手中拿著一大瓶洗头膏,放在了慕白的面前。
“这是我五天前刚买的新的,您看,才五天时间,已经快用完了。而这一切都是我噩梦中洗头洗没的。”
“噩梦中,我洗头衝下来的水全是血水,呜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