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寧,你……”
打开门的一剎那张庆辉傻眼了,自己敲错门了吗?
他又看了看,1804没错啊。
“你是谁?”
张庆辉忽感不妙。
昨天王经理就跟自己说,寧夏辞职了,还说有男朋友了。
张庆辉是不信的,寧夏的情况他瞭若指掌,不可能有男人出现在她身边。
从学校开始,他已经有意地阻挡了,很多靠近寧夏的男人。
不吹不黑,就寧夏这个样貌、这个身材、这个气质,追求者应该络绎不绝才对。
之所以看似很少,全是张大少的功劳,他早就预定了。
接触寧夏的男人,就没几个超过一周的,都被他威胁也好、劝告也罢嚇走了。
哪能这么短的时间就有男朋友?
无非是寧夏在对自己表达不满而已。
这不仅不是一个失误,在他看来,反而是个寧夏心理鬆懈的机会。
因此,他早早地手捧玫瑰来到了1804?
寧夏甚至不知道,1804的房主其实也是张庆辉,之前的房主早就被他转手过来了。
“你有病吧?你来我家,你问我是谁?你是谁?”
慕白大大咧咧,混不吝的样子,活像一个小混混。
“我?”
张庆辉此刻心都凉了。
难道?不应该啊,这才几天就这样了?
“我是寧夏的老板,我来找寧夏。”
张庆辉努力让自己冷静道。
“你找我媳妇?哦?”慕白恍然大悟道:“我知道了,你是来送三个月离职补偿的,你人还怪好嘞?”
“不用了,打给我吧。我媳妇还没起床呢,昨晚运动量有点大了,给我就行。”
说著慕白拿出了手机,示意张老板请打款。
“你!”
张庆辉彻底心凉了,也彻底怒了。
什么叫昨晚运动量很大,还没起?
自己这是听到了什么?
寧夏…?不对,那个贱人这么隨意吗?
那么自己这些年算什么?
算什么???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张大少怒气中烧的问道。
咬牙切齿的那种,从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,他要报復,他要眼前这个小混混后悔。
“姓黄名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