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,黄毛?”
张庆辉一愣,旋即反应了过来:“你耍我?”
“咦?看出来了。”慕白吊儿郎当的说道:“你不也在耍我?钱钱不给,还对我咬牙切齿的,你先耍的我啊?”
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
张大少终归冷静了下来。
阴森的看著慕白,目光能吃人的话,慕白已经死了很多次。
“张董!”
这时,穿著睡衣的寧夏从臥室走了出来。
脸上的红晕尚未散去,甚至能看到不知道是哭,还是喜极而泣带著的泪痕。
浑身散发著绝非少女的气息,而是一种熟透了,被滋养的韵味。
张大少让自己冷静下来,深呼吸。
总算是明白了,为何自己深呼吸时,有种怪味。
都懂了。
偏偏寧夏也会整活,走到慕白的身后抱著慕白的腰,扭著头看向张庆辉。
“呼!”张庆辉不情愿地深呼一口气,道:“小寧啊,听说你辞职了,我是来看你一下的,顺带公司的补偿费转给你。”
“谢谢张董,您打在我帐户即可,或者转给我男人也行。”
转给慕白是不可能的,不符合规定,纯属寧夏故意的。
“嗯,你没事就好,钱会转到你帐户的,我先走了。”
张大少感觉自己快爆炸了。
此地不是解决问题的地方,这不是自己的主场。
既然已经这样了,这对狗男女自己是不会放过的。
“等等,张大少。花不要浪费,给我吧,我还没给我媳妇买过花呢,借花献美人。”
慕白说著拿过了张庆辉手中的花。
“给你了。”
张庆辉此刻的心情无以言表。
但慕白的这句话又触动他了,花都没买过一次,这尼玛?
自己舔狗当了几年了,这个黄…黄毛,竟然几天就给睡了。
报復,一定要报復,不报復自己意难平、心难静!
他关上了门。
“噗嗤——”
慕白和寧夏相视一笑。
尤其是寧夏,感觉好刺激。
从没有过的刺激感,自己之前一直挺乖的,没想到还能配合学弟做出这样的行为。
学弟好坏啊,但是我好喜欢。
“学姐,给你花。”
慕白双手把花送给了寧夏。
寧夏莞尔一笑,接过了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