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冷的病房里,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。温颜安静地躺在病床上,手背上贴着固定针头的胶布,透明的药液正缓缓滴落。门被轻轻推开,江墨抱着糖糖步履匆匆地走进来,糖糖的小脸上写满了担忧。“妈妈!”糖糖挣扎着从爸爸臂弯里滑下来,赤扑到床边。她小心翼翼地将小手覆盖在妈妈扎针的手背上,小小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。“妈妈……打针疼不疼呀?糖糖给你呼呼好不好?”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哽咽,大眼睛里水光潋滟,全是心疼。温颜侧过头,抬起没打针的那只手,轻柔地拂过女儿额前细软的碎发,苍白的唇勾起一个安抚的弧度。“傻糖糖,妈妈不疼,就是有点累,睡一觉就好了。今天在学校乖不乖?有没有拿到小红花呀?”这一问立刻点亮了糖糖的眼眸。她急切地“嗯嗯”两声,像小鸡啄米般点着小脑袋,迅速从小书包侧边的口袋里掏出一朵鲜艳的小红花,献宝似的捧到妈妈眼前。“妈妈看,糖糖今天可乖啦。教画画的白老师夸我画的‘王子爸爸’最特别,还说……还说糖糖特别有想象力!”她兴奋地复述着老师的表扬,小嘴叭叭地说着今天幼儿园的新鲜事,脆生生的童音驱散了病房里的沉闷。她一边说,一边把小红花小心地放在妈妈枕边。温颜看着那朵小红花,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:“我们家糖糖真棒,是妈妈最骄傲的小艺术家。”得了夸奖,糖糖的小胸脯挺得更高了。她歪着脑袋想了想,又在书包里摸索一阵,终于掏出一根她珍藏的草莓味棒棒糖。小手笨拙但认真地剥开糖纸,踮起脚尖,努力把糖果送到妈妈嘴边。“妈妈,吃糖糖。甜甜的糖糖!糖糖以前摔跤痛痛,吃完糖糖就不疼啦。妈妈吃了也一定会快快好起来的!”温颜的心瞬间被这纯粹的温暖填满。她张开嘴吃了下去。浓郁的草莓甜香在舌尖弥漫开,似乎真的带走了些许沉重。她“谢谢宝贝,真甜!有糖糖的糖果,妈妈感觉好多了,糖糖真是妈妈的小太阳。”江墨此时才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,目光紧紧锁在妻子略显憔悴的脸上,眉头深锁。“颜颜,怎么回事?哪里不舒服?怎么不提前告诉我?”温颜轻轻拍拍女儿紧握自己的小手。“就是下午突然头晕得厉害,有点发冷乏力。碰巧张医生休假了,想着离家近就自己开车过来检查一下,不想让你担心。而且接糖糖放学时间不能耽误,我们家小公主要是找不到爸爸,该多伤心啊?”她说着,又伸手轻轻刮了刮糖糖的小鼻子。糖糖立刻皱起小鼻子,哼哼两声,像是在说“我才不会哭鼻子呢”,但小手依然紧紧抓着妈妈的手指。江墨的担忧并未减轻:“医生怎么说?现在感觉怎么样?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“查了个血常规,血象稍高,应该是着凉引发了病毒性感冒,还有点低烧。挂上水感觉轻松多了,医生说观察一下,没什么大事晚上就能回去,别担心。”糖糖看着那细细的针管,还是觉得妈妈会疼。她鼓起软乎乎的小腮帮,对着妈妈的手背极其认真地、轻轻地吹着气。“呼呼,痛痛飞走,糖糖给妈妈吹飞飞!飞走啦!”温颜被女儿的举动暖得心尖发颤。“宝贝真厉害,妈妈的痛痛真的被糖糖吹飞了。有你们在,妈妈一会儿就好啦。”看着小糖糖像块粘人又执拗的小年糕紧紧贴在床边,一步也不肯挪开。温颜轻声对江墨说:“墨墨,带糖糖去吃点东西吧,糖糖该饿了。”江墨也看向女儿:“糖糖,肚子是不是咕咕叫了?爸爸带你去吃你最:()刚提离婚,影后老婆怎么成病娇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