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轸用手指轻碰一下检查。
的确是热的。
她笑了,“你是我爸爸安排来监督我的吗?”
他目无表情说:“怕你倒下,笔记又要我抄。”
倪青葵意味深长地呀了一声:“早说你这么不乐意,我叫方立函帮我抄就是了。”
倪青葵话音刚落,便见江轸举起了手。
他用右手握住左手手腕,动了动腕骨,像在活动腕关节,即将进行下一步的大动作。
倪青葵一脸惊喜。
这是胜负欲上来了,要干架吗?
果然,男人总听不得其他同性的名字排在自己前面!
她的精辟理论即将得到事实验证!
倪青葵笑得邪恶:“啊嘞啊嘞,雄性力量大爆发?”
江轸瞥她一眼,“什么?”
倪青葵:“不过,抄笔记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也要抢着干吗?!”
江轸一脸不懂她在说什么:“表带松了。”
“……”
他调整好后,放下手。
倪青葵看着他木讷的一张脸,不想笑了,往后一靠:“果然是无聊的书呆子。”
安静了片刻。
江轸平静出声,眉目保持着一贯的沉冷,“书呆子帮你抄。”
倪青葵看看他。
他说:“不要麻烦别的同学了。”
倪青葵懒懒的:“不会啊,我跟他关系很铁的,他又不会计较。”
江轸又不动声色地抬起手,揉手腕。
倪青葵看到,又转过来,惊喜地笑嘻嘻:“啊嘞啊嘞,这次是要打架?”
他淡淡:“没扣好。”
“……”
倪青葵倚下。
最后,江轸说,“自己的笔记自己做。”
在灯光熄灭的前一刻,他转向倪青葵,认真说道:“不要再生病了。”
倪青葵:“开个玩笑而已,别那么古板。”
这的确是个玩笑。
因为倪青葵是不可能让方立函帮她抄笔记的。
但是江轸可以。
与这两个人的熟悉程度不一致,相处界限自然也不同。
江轸的眼神还停留在她身上,见他一直偏眸看着自己,倪青葵也回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