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元帝拉著程皇后的手,又多说了几句。
这时。
外面传来一声通传:“通政司参议孙兴怀求见陛下。”
庆元帝现在精神不错,便允了他进来。
通政司参议孙兴怀一进寢殿,直接便跪了下来,双手高捧著一份奏疏。
“臣通政司参议孙兴怀斗胆请陛下立下储君,好让朝臣与天下百姓之心安定!”
庆元帝本来心情还不错,一听到这人的稟告,当即有些要发怒的跡象。
“朕如今还在这里,就要朕立储君,孙爱卿是什么意思?”
庆元帝话语里带著的怒气显而易见。
但孙兴怀非但不怕,甚至还继续说道:“臣自然希望陛下龙体康健。”
“然国不可一日无君。”
“陛下如今臥病在床,臣觉得应当立下储君,为陛下分忧,好让陛下能专心养病!”
庆元帝一点都不领情,直接冷声道:“滚下去!”
“要何时立储君,朕心中有数!”
“陛下息怒,臣也不过是为陛下与大周著想。”面对皇帝的怒火,孙兴怀是一点都不害怕,还头铁地继续说:“只有早立下储君,天下才能安定下来啊!”
庆元帝一生气,呼吸又粗重了起来。
他胸膛剧烈起伏著,对著殿內的人怒吼道:“拉下去!”
“陛下,臣所言皆为陛下著想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孙兴怀被人拉下去,嘴里还在一直叫嚷著。
庆元帝“嚯嚯”地喘著粗气,满脸都是病態的潮红。
一旁的程皇后被嚇到,赶紧给他顺气,又让请太医。
折腾了好一番,庆元帝却丝毫没有好转。
因为孙兴怀被拉下去后,还一直跪在殿外,嘴里高喊著求皇帝立储君的话。
这种文官最是头铁,就算是受刑也不怕。
庆元帝又吩咐让人把他扔到宫外去,眼不见为净。
在寢殿外的三皇子看著这一切,微微垂下眉眼。
他又去找了王阁老,说:“今日通政司参议的事情,阁老可听说了?”
就是王阁老安排的人,他自然是听说了的。
“嗯,陛下依然不肯立殿下为储君。”
王阁老轻嘆一声,有些无可奈何:“这么多年来,无论我们派了多少人上奏劝说,陛下依然不为所动。”
“老臣也实在是猜不透,陛下究竟是如何想的。”
三皇子怒道:“他就没想过把这储君的位置给我!”
“不行!”
他终於狠下心来,盯著王阁老:“阁老,此路不通,我们不能再等了。”
王阁老眼神犀利,心中对三皇子的反应早有把握。
“殿下英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