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正常了?我看你心底压根就没有我,你就是想让我死了,好重新娶个如花似玉的皇子妃。”颜瑾溪撇过头,哼了一声。
“你现在才知道?”夙清忍着心底想笑的冲动,故作严肃道。
“……”颜瑾溪翻了个白眼。
不要脸!
夙清忽然正经起来,“以后不要相信任何人,遇到危险的时候该反击就反击,知道吗?”
如果刚才躺在**的不是他,而是湖州知府派来或者其他不安好心的人,那一刀下去,她又不去闪躲,估计她早已身首异处了。
颜瑾溪愣了愣,疑惑道:“连你也不能信?”
“对,不能。”夙清坚定道。
“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,我困了,要回去睡觉了。”颜瑾溪一边说一边走了出去。
夙清望着她离去的背影,心底有一股深深的无奈感。
翌日。
吃完早饭,驿站便变得格外热闹。
颜瑾溪和夙清从楼上下来,就见湖州知府被人压着走了过来。
他一脸狼狈,当看到迎面走来的夙清二人时,眸光更是虚得厉害。
湖州知府有些不甘,明明昨夜已经派人将九皇子的信拦下了,怎的今天一大早就有人来自己府上将自己绑了。
本来他还不明白是何人敢如此大胆绑他,如今见到了九皇子,还能有什么不清楚的……是他大意了。
“九皇子殿下为何要差人将下官抓起来,下官可什么事都没做。”事到临头湖州知府还是不肯承认自己做的事情。
“哦?是吗?”夙清皮笑肉不笑,“做没做你自己心里知道。”
“下官做了什么?殿下莫要将莫须有的罪名扔在下官头上,若是皇上得知您如此对下官,估计会不高兴了。”
虽然身上衣衫不整,但湖州知府想到给自己撑腰的是皇后娘娘,底气依旧很足。
“呵!”能做出此等祸害百姓的事来的人,当真是死到临头还厚颜无耻。
“主子,属下救驾来迟,还请主子惩罚。”几名着装统一的男子冲着夙清作揖。
“为何要罚你们?你们又不知道我当时的境况。”夙清淡淡摇头,“你等且将湖州知府押送回京都,对了,把皇子妃一并带回去,路上务必保护好她。”
没等护卫们做出反应,颜瑾溪就抢先一步,气道:“要走一块走,你不走,我也不走!”
夙清语气不容置喙:“这里危险,你听话,跟他们一块回去。”
颜瑾溪脾气也上来了,“我为什么要听你的?”
她最讨厌别人用命令的语气跟她说话,无论这人是谁。
夙清居高临下俯视着她,颜瑾溪不甘示弱地昂起头和他对视。
护卫们面面相觑,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听谁的。
两人僵持了一会儿,夙清无可奈何,只能趁她没有防备,点了她的穴道,让她无法动弹。
察觉到自己被点了穴道,颜瑾溪拼命瞪他,眼睛转来转去,意思是让他给她解开穴道,不然她就生气了。
夙清装作没有看到,转头对一干属下道:“把皇子妃扛回去,回到皇子府之前不准解开她的穴道,明白吗?”
“明白!”护卫们齐声道。
颜瑾溪被人扛起来,眼睛都瞪出了红血丝,他就这么迫不及待赶自己走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