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昭野捏了捏他肉乎的脸:“说啥呢,我身上要是有屎还能给你靠过来?”
豆豆嘟囔嘴:“反正哥哥不埋汰,做啥都不埋汰。”
单昭野去找毛巾湿水给他擦脸,哭花的小脸被重新擦的白净,也就剩眼睛还是肿的,双眼皮翻出来别提多可怜了。
可惜他今晚还要赶去拳场,不然还能再陪豆豆呆一会。
“你这几天在学校别哭,哥给你重新留号码,拳场打不通你就打这个,不过赶明去了香港我就接不到了。”
豆豆接过纸条,跟宝贝似的看了好几眼才塞到枕头底下:“为啥去香港接不到?”
“香港用的卡跟这的不一样,哥接不到。”单昭野把零食分出来,寻思拜托豆豆室友多帮忙照顾:“这几天再哭鼻子哥也看不着,等我回来了你再哭,到时候哥哄你。”
豆豆舍不得他,抿了抿嘴去牵他的手:“那我明儿打电话给你一定要接啊,不然我会哭死的。”
单昭野瞅他那委屈样莫名心里也开始思念,明明还没分开呢,那酸溜溜的味直往心里冲。
他多看了人两眼,想把豆豆的脸深深刻在脑子里才好。
单昭野站起身:“那哥走了。”
“嗯。。。”豆豆垂下眼,手里紧紧拽着那几百块钱,生怕再多看一会眼泪就憋不住:“那你要记得想我,一定要想我。”
单昭野也摆明心态:“想,我白天干活晚上睡觉都会想。”
直到人出门离开,豆豆才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把那几百块钱叠好。
他从书包里翻出块包裹严实的塑料袋,层层剥皮后里面还藏了个喝完的酸奶瓶。
豆豆把里头的钱倒出来,把新鲜热乎的钱夹进去数,这里边还有单昭野给他的生活费,但豆豆舍不得花,捂的贼严实生怕又有人来抢。
哥哥给他保管的钱他藏的可好了,一张也没落呢。
冯万元打扫完卫生回来就看到自己桌面上有袋零食,嘿,豆豆也有:“这零食哪来的啊?”
豆豆把钱藏好转过身:“是我哥哥买的,他来看我了,买了好多零食让我们一块吃。”
“你哥终于来啦,我就说他那么稀罕你肯定不会不要你的。”冯万元一听自己有零食心里也乐乎,不过也不能拿人手短。
豆豆这白净模样看着就是在家里受宠的,冯万元拍拍自己胸脯:“以后在学校我罩着你,谁来欺负你我打死他。”
豆豆点头:“成,那你罩着我,等我以后长大了也罩你。”
冯万元把自己袋子里的零食分出来装到行李箱,眼看豆豆疑惑出声解释:“这留着带回去给我弟吃,他还没怎么吃过零食呢,我跟他是兄弟,得一块分。”
豆豆撕开袋小圆饼:“那你弟弟咋不来上学呀?”
“我弟上不了学,这儿照顾他不方便。”冯万元说完拉张椅子坐到他面前:“我刚刚打扫卫生听见老师讲话呢,说咱这周要考试呢。”
豆豆没考过:“那考试能得钱不?”
冯万元吓的拍大腿:“你胡说什么咧,考试哪里能得钱,不过我要是考好我妈会奖励我多吃一个饼子。”
“我家的饼子可好吃,你周末一定要来尝尝。”
豆豆被提醒才想起来,有些懊恼:“我刚刚太想我哥忘记跟他说了,等明儿我打电话问问,他同意了我再去。”
“行,你要是来不了我就打包带给你,不过没刚出炉的好吃。”
第二天豆豆一下课就跑去给单昭野打电话,这还是他第一回隔着电话听到哥哥的声音。
跺了跺脚有些兴奋,他哥声音可真好听,跟电视里头讲新闻的一样气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