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是他们已经离婚的事?
挂完电话,她纠结地走到男人身后。
“慎行,秦邵城说他今天被人入室打晕了,是你的人吗?”
他没看她,冷冷地“嗯”了声。
“我跟秦邵城一周前就办了离婚手续,你也知道了?”她压低了声音。
他没说话,过了好一会,掐灭手中的烟蒂,转过来。
那张让无数少女为止倾倒的俊脸上,神情淡漠,“不想跟我结婚,可以直说,没必用这种方式。”
“对不起,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自从那夜喝醉,在酒店睡过之后。
她不止一次地听他说,让她和秦邵城离婚。
每一次,她都很纠结。
要不要坦白,要不要说她恐婚。
“呵,对不起?江瑾言,把我当傻子一样耍得团团转,到头来,你只会说这三个字?”
厉慎行冷笑着抬头,望了眼夜空,紧闭上双眼。
自嘲,“一直都是我犯贱。放心,以后,不会了。”
“厉慎行,我爱你是真的。”
她从身后抱住他,“我只是,还没处理好秦家那边的事。秦奶奶他们接受了我,我却说离就离,我。。。。。”
以厉家和秦家的交情,被她闹了这么一出,真的很难搞。
当然,主要原因,她没办法说出来。
厉慎行掰开她的手,扣住她的后脑,霸道凶狠地吻住她。
像一头贪婪的狼。
“撕拉——”
衣服落地。
继而彼此沉浸,沦陷。
遥远的海上。
一帆孤舟,随着海浪跌宕起伏。
深夜几许,才终于靠岸。
恢复宁静。
“阿言,我很自私,没那么高大上。没有你,我会疯。”
目光深沉地看着怀中熟睡的女人,他轻轻吻了她额头。
接了通电话,迅速穿上衣服离开。
直到黎明时分,睡梦中的女人,明显感觉到**旁边的位置沉了沉。
睁开朦胧的睡眼,“你身上怎么那么凉?”
对方没回应。
大概是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