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也。”
“倒也般配。”赵匡胤笑道:“怎不取昭君吶?”
王溥未做解释,只得以苦笑相应。
“好了,朕不久留卿赴蹈汤火了,回去歇息吧。”
“唯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四月二十七日,晴。
旬日转瞬即过,这些天,赵德昭在姐夫王承衍的教导下,勤修骑射,可谓突飞猛进。
至於他曾向老父亲请求的婚事,近来更是没放在心上。
良缘本难求,何况他当日主要是为昭明心意,以求妻为媒介而已。
此刻,赵德昭正在草场中纵马俯身奔驰,却是遥遥望见一队队仪仗从那苑道中行进,左右还遍布著宫人、侍从。
伴隨著阵阵大笑声,他放眼看去,目光奇异。
且就不说勾肩搭背了,就那走路姿態摇摇摆摆的,乍看去全然不似一国之君臣,更像是一眾山野草莽。
“二哥?”
赵德芳本大汗淋漓的纵马跟在后,见得赵德昭勒马不动,不由发问。
“是阿爷设宴了?”
赵德芳笑了笑,道:“不是设宴,是宴射。”
“何谓……宴射?”
“二哥难道忘了阿爷逢宴便要端阅射技?”赵德芳气喘吁吁道:“阿爷要射,诸將也要射,君臣以宴射比武,可谓大乐趣!”
赵德昭忍了好一会,还是破了功,笑声应和。
“確是大乐也。”
远处,宋氏遥遥望著,见兄弟二人利落下了马,举动比往常亲昵不少,心中五味杂陈。
王继恩在旁,也是尽收眼帘。
“殿下,官家为二郎做媒,王太师……”
王溥的官职是无实权,但与皇子走近了,难免犯忌讳。
太子太师,东宫长官,赵德昭若是与其女成了婚,这意味著什么?
意味著王老头的太师衔职有机会落到实处,若诸事皆顺,为真太师也无不可。
“光义可来了?”
提及赵光义,王继恩心神微微一怵,即抬手指去。
“府尹在官家侧。”
闻言,宋氏驀然回首,张望那华盖下欢声笑语的太祖太宗。
过了一会,她又不著边际地唉声嘆气。
“前些日他才应允二郎,眼下又要对酒当歌了,君臣痛饮。”
“母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