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现在的自己,比数日前砸飞广成子时,强了数十倍。
那时候他还要借阵法之力、借盘古虚影才能逞凶。
而现在,哪怕不借阵法,他也敢与大罗正面掰一掰手腕。
不过,在此之前他还需要好好打磨自身,儘快掌握这份力量,然后真正登临大罗。到了那时候,他才是真的有完全的底气面对阐教群仙。
……
画面一转,西岐大营。
虽然阳光普照,但这连绵百里的大营內,气氛却压抑到了极点,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。
“轰!”
一道金光歪歪斜斜地从天而降,重重地砸在帅帐前的空地上,激起漫天烟尘。
守营的士兵刚想喝问,待看清烟尘中的人影时,嚇得膝盖一软,当场跪了下来。
那哪里还是那个紫气东来、仙风道骨的广成子?
此时的广成子,披头散髮,原本尊贵的八卦紫綬仙衣成了烂布条,掛在身上滴著血。
最骇人的是他的胸口,那里深深地塌陷下去一大块,仿佛被巨锤砸过的烂肉,隱约可见森森白骨。
“大……大师兄?”
姜子牙带著杨戩等人闻声衝出帅帐,看到这一幕,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,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这就是被番天印正面砸中的下场?若非广成子底蕴深厚,这一击怕是已经把人砸成肉泥了!
“扶我进去。”
广成子嘴唇苍白,声音嘶哑,每一个字都带著血沫。
眾人手忙脚乱地將他抬进帅帐。
广成子颤抖著从怀中取出一枚丹药吞下,闭目调息良久,那塌陷的胸口才勉强止住流血,但脸色依旧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缓缓睁开眼,目光扫过帐內眾人。
没有愤怒的咆哮,也没有失態的咒骂。
有的,只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和怨毒。
“都退下。”广成子声音冰冷。
“姜子牙,召集所有阐教门人及核心將领入帐。现在。”
片刻后,帅帐內烛火摇曳。
姜子牙、杨戩、雷震子以及数位西岐大將分列两旁,大气都不敢喘。
广成子坐在帅位上,虽然身受重伤,但那股阴森的寒意却让整个大帐如坠冰窖。
“那孽障有古怪。”广成子目光阴鷙,手指轻轻敲击著案几。
“他那阵法已成气候,即便贫道全盛时期,硬攻也未必能破。”
姜子牙心中一沉:“大师兄,那我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