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无极隨手一招,將那截断臂摄入手中,感受著其中蕴含的大罗本源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。
萧无极隨手一招,將那截断臂摄入手中,感受著其中蕴含的大罗本源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。
……
西岐大营,帅帐之內。
这里没有了往日的运筹帷幄,只剩下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太乙真人的无头尸身被摆放在帅帐正中央,断颈处的血跡已经乾涸,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黑红色。
那颗滚落在旁的头颅,双目圆睁,仿佛还在诉说著死前最后一刻的恐惧与不甘。
姜子牙amp;lt;iclass=“iconicon-unie0fe“amp;gt;amp;lt;iamp;gt;amp;lt;iclass=“iconicon-unie0fc“amp;gt;amp;lt;iamp;gt;在帅案旁,手中的打神鞭滑落在地,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脊樑。
死了……又死了一个!
而且是十二金仙中杀性最重的太乙师兄!
角落里,玉鼎真人面色惨白如纸。
他仅剩的右手死死捂著左肩的断臂处,那里虽然已经止血,但番天印残留的霸道力量依然在侵蚀著他的伤口,痛入骨髓。
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。
他没有看地上的尸体,那双向来冷峻的眼睛,死死地盯著坐在上首的燃灯道人,以及站在一旁神色躲闪的广成子。
帐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“诛仙剑的事,大家都知道,我不问。”
玉鼎真人缓缓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生铁,带著一股压抑到了极点的怒火。
“但那口钟……”
他一步步逼近燃灯,每走一步,脚下的地面便裂开一道剑痕。
“那是东皇钟!是先天至宝混沌钟!”
玉鼎真人陡然拔高了音量,近乎咆哮。
“我不信副教主和大师兄之前入阵时,一点都没察觉?”
“你们上次败回来,对此只字不提,只说普贤师弟被擒,那是为何?”
“燃灯!广成子!你们是不是欠我一个解释?!!”
质问声在帅帐內迴荡,震得烛火摇曳欲灭。
燃灯面色阴沉,广成子更是羞愧难当,不敢直视玉鼎那噬人的目光。
贪婪,终究是酿成了大祸。
而这裂痕,一旦產生,便再也无法弥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