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只要这个秘密是对截教有利的,那就足够了。
“罢了,你不想说便不说。”
无当圣母嘆了口气,目光变得柔和起来。
“不管怎么说,今日若非有此宝压阵,即便有诛仙剑,怕也是难以善了。”
“但此事毕竟可一不可二,我建议你还是与吾返回金鰲岛吧,毕竟那口钟干係太大了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九天之上,南极长生天。
不同於西岐战场的杀劫瀰漫、血雨腥风,这里仿佛是另一个世界。
祥云繚绕,瑞气千条。仙鹤在云端翩翩起舞,灵鹿在林间悠閒漫步。
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长生之气,吸上一口都能让人延年益寿。
一道遁光跌跌撞撞地穿过云层,打破了这里的寧静。广成子拖著重伤的身躯,脸色灰败地降落在长生宫前。
看著眼前这祥和的仙境,再想到自己在大营里受的窝囊气,广成子心中的憋屈简直要炸开。
“烦请通报一声。”
广成子强压下火气,对著守门的白鹤童子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广成子求见南极大师兄。”
那白鹤童子虽然只是个看门的,但宰相门前七品官,见到广成子这副狼狈模样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隨即慢悠悠地行了一礼:“原来是广成子师叔。师叔稍候,吾且去稟报一番。”
说罢,竟真的把广成子晾在门外,转身进去了。
这一等,就是一个时辰。
广成子站在宫门外,胸口的伤势隱隱作痛,心里的屈辱更是如野草般疯长。
但他不敢走,也不敢闹。现在的他,是有求於人。
终於,宫门缓缓打开。
“师叔请进。”
广成子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破烂的道袍,低著头走了进去。
长生宫內,一位面色红润的老寿星正坐在一头雪白的神鹿旁,手里拿著一株万年灵芝在逗弄神鹿。
见到广成子进来,南极仙翁像是才发现他一样,故作惊讶地挑了挑长寿眉:
“哟?这不是我们阐教的十二金仙之首,掌管番天印的广成子师弟吗?”
南极仙翁笑眯眯地上下打量著广成子,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个稀罕物件。
“怎么搞成这副德行?衣衫襤褸,气息萎靡……”
“嘖嘖嘖,怎么,你的番天印呢?今日没带在身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