燃灯副教主道袍成了碎布条,形如枯木,最新剧情:,点击追更。仿佛瞬间苍老了十个元会。
而那个被他们寄予厚望的上古妖师鯤鹏……竟然只剩下了上半截身子!
金色的妖血混著泥水流了一地,鯤鹏正用双手死死撑著地面,痛苦地喘息哀嚎。
最让姜子牙感到恐惧的,是半空中那两道隨时会熄灭的虚弱元神。那是广成子师兄和文殊师兄,连肉身都被人打爆了!
至於慈航道人……人都不见了,结果显而易见。
“燃灯师叔……广成子师兄……”
姜子牙嘴唇直哆嗦,连滚带爬地扑了上去,老泪纵横。
亲卫们手忙脚乱,將几位大能抬入昏暗的帅帐。
帐內,刺鼻的血腥味混合著雨水的泥土味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鯤鹏用妖法强行封堵了平滑断口,阴鷙的脸庞此刻黑得像锅底。他死死盯著对面的燃灯,双目中喷吐著足以焚天灭地的怒火。
“燃灯!你敢坑老祖!!”
鯤鹏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剧痛,变得尖锐而扭曲,像夜梟在啼哭。
“那阵法爆发的威力,分明已经触及了混元圣人的门槛!那落宝金钱的代价是气运,你竟敢隱瞒不报!”
“老祖我半生积攒的气运被落宝金钱抽空,今amp;lt;iclass=“iconicon-unie08e“amp;gt;amp;lt;iamp;gt;amp;lt;iclass=“iconicon-unie090“amp;gt;amp;lt;iamp;gt;
“老祖我半生积攒的气运被落宝金钱抽空,今amp;lt;iclass=“iconicon-unie08e“amp;gt;amp;lt;iamp;gt;amp;lt;iclass=“iconicon-unie090“amp;gt;amp;lt;iamp;gt;阐教若不拿出足够的赔偿,此事老祖与你们没完!!”
面对鯤鹏的怒火与索赔,燃灯满嘴苦涩,喉咙里仿佛塞了一把黄连。
赔?拿什么赔?他自己都快把底裤赔进去了!
他哪里知道萧无极这么变態,不仅手握混沌钟,还能献祭阵法打出那等毁天灭地的一击。
一时间被懟得哑口无言,只能闭上眼睛装死。
就在鯤鹏准备继续发难时,角落里,重伤的南极仙翁缓缓睁开了双眼。
“到此为止吧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很虚弱,却透著一股深深的无力与死灰。
半空中,广成子的元神借著营帐內的灵气,勉强凝聚出一具寻常的灵气肉身。
他面如金纸,眼底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骄傲与不可一世,只剩下深深的恐惧。
“大师兄说得对……確实……该到此为止了。”
广成子惨然一笑,笑声在寂静的帐內显得格外淒凉。
“这界牌关,还有那个萧无极,已经不是我们这些人能够破开的了。”
此言一出,帐內眾人皆默然。
大家面面相覷。眼神交匯间,所有人都读懂了一个残酷的事实:常规战力彻底耗尽。唯一的路——去请师尊亲自下场。
听到这番话,正准备继续索赔的鯤鹏,眼角狠狠抽搐了几下。
他活了无数个元会,比谁都精明,岂能听不懂这弦外之音?
阐教要请元始天尊了,自己这笔烂帐找谁要去?总不能堵在玉虚宫门口找圣人要债吧?那纯粹是嫌命长。
事已至此,这个哑巴亏,他不吃也得捏著鼻子吃。
“好……好一个阐教!好一笔买卖!”鯤鹏怒极反笑。
他懒得再废话,捲起河图洛书,拖著悽惨的半截残躯,化作一道微弱的黑光破空而去。
帐內,只剩下阐教眾人。
广成子、南极仙翁、燃灯,三位阐教最高战力对视了一眼。没有愤怒,没有埋怨,只有化不开的悲愤、无力与屈辱。
三人没有多言,强撑起残破的身躯,驾起遁光,朝著崑崙山玉虚宫的方向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