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霄听完,握著剑诀的手指一僵。
她眼中的杀意滯住了。
申公豹的话,戳中了量劫的核心。她何尝不知,截教之殤的根源,是那几位圣人联手做下的死局。
申公豹,充其量只是个被命运和圣人操纵的提线木偶罢了。
即便杀了他,也换不回赵公明和两位妹妹的命,更撼动不了阐教圣人分毫。
大堂內陷入死寂。
就在云霄进退两难之际,坐在主位上品茶的萧无极,放下了手中的茶盏。
“师尊,息怒。”
萧无极站起身,语气温和,顺势释放出一丝世界之力,压下了云霄周身的杀气。
他走到申公豹面前,看著这个满头大汗却依然梗著脖子的道人,眼中闪过一丝讚赏。
虽然是个衰神,但这股生死关头据理力爭的机变与胆识,確实是个人才。
在量劫这种烂泥潭里,往往就是这种极具生存欲望的人,最能发挥奇效。
“申道友。”
萧无极没有顺著申公豹的话去痛斥圣人,而是切入了正题。
“既然你已经看清了自己不过是元始天尊手里的一枚弃子,今日又冒死来到我这界牌关。”
“想必,是投诚来的?”
申公豹见萧无极开口,知道自己这条命保住了。
他收敛了悲愤的模样,作了个揖,諂媚笑道:“萧大帅神威盖世,连圣人都能逼退。”
“贫道这只丧家之犬,若是能在大帅麾下效犬马之劳,那真是贫道三生有幸!”
“好说。”
萧无极回到座位坐下,手指敲击桌面,问道:
“不过,我倒是有个问题很好奇。”
“如今我这界牌关外,阐教眼线密布。加上前些日子圣人亲自下场,各方势力对这里的风吹草动都盯得死死的。”
萧无极看著申公豹,似笑非笑:“道友区区一介弃徒,是凭什么手段避开了阐教的耳目,走进我这总兵府的?”
此言一出,申公豹脸上的笑容一僵。
他八字鬍抖了抖,摸了摸鼻子,眼神游移。
他八字鬍抖了抖,摸了摸鼻子,眼神游移。
“这个……贫道平日里喜欢到处走动,交友確实广阔了些。三教九流之中,都有几个相熟的道友。故而……消息灵通些,门路也多些。”
看著申公豹闪烁其词,萧无极心如明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