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意味著陈词通关的还不是平均难度的副本,而是考核局里难度最高的本,这可不是一根d级肌肉针能够解决的,不免让人浮想联翩,难道这小子还有什么隱藏手段?
“好好好,哥们,我认可你了!”一玩家先称讚后怂恿,促狭地看了壮汉一眼,“之前的赌注你贏了,说吧,想让这傢伙做什么,他要是敢耍赖,我们帮你揍他!”
“没错,说出你的要求!”
眾人快乐地大笑,他们本来就跟陈词没什么仇,陈词死了没所谓,能活下来更好,还能看场好戏,属实喜闻乐见了。
壮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拳头都捏紧了,暗骂一群狗东西,非整得他下不来台,但凡聊点其他事情,多吹两句陈词牛逼,把这事搪塞过去呢?
但这显然是幻想。
壮汉没办法,只能愿赌服输,走到陈词跟前,咬著牙道:“小看你了,小子,这次算你厉害。”
“喔!”
“大块头夸人厉害呢!”
眾人起鬨,“算你厉害”——这可是男人间的最高讚誉,看样子,这波六个小时拉满的新人首通,多多少少征服了些他的傲气。
“说吧,你想我干嘛?”壮汉看著陈词,眼神警惕,似乎在警告陈词別太过分,大家都是男人,好歹给他留点面子。
“別紧张,我的要求很简单。”陈词笑著道,顺手又抄起了桌上的酒瓶子,他还是忘不了自己从商k带来的1664。
陈词先前的表现给不少人心中都留下一种略带疯批的狠厉感,见他抄酒瓶,眾人都以为壮汉脑袋要遭罪了,连壮汉本人也闭上眼睛,甚至主动將发亮的光头伸到陈词面前。
“来!”
一个酒瓶子而已,他挨得起!
可哪知陈词没有敲他,而是去吧檯將另一瓶啤酒也拿上,隨后双手一左一右让两瓶啤酒的瓶盖互相卡住,再用力一拧。
“ber~”
发出他刚刚离开鬼新娘时的声音。
两瓶啤酒同时打开,冒著泡沫。
陈词递了一瓶给壮汉,说道:“我观察了一下,这俱乐部里陈列的都是香檳一类的好酒,以及好茶、雪茄……这里一块地砖都值不少钱吧?你们平时在这么奢侈的地方玩,估计瞧不上1664这种便宜货。”
“那么,我的要求是,一口气吹了它。”
壮汉:“?”
“这么简单?”
因为我发泄够了。
“你要感谢鬼新娘。”陈词道。
壮汉:“鬼新娘是谁?”
陈词笑了笑,没答话,也不管眾人奇妙的表情,跟壮汉碰了碰瓶子,自己便先干了。商k里的啤酒基本都是300ml的,陈词酒量尚可,吹瓶子不费劲。
壮汉见陈词都这么爽快,也不多说,仰起脖子,嘴巴大张,將整瓶酒像倒水一样灌进自己的嘴里,完事打了个嗝,抹了把嘴,冲陈词竖了个大拇指:“兄弟,好酒量,我胡汉三欠你个面子。”
说是酒量,实指气量。
他原本打算贏了让陈词学狗叫的,结果陈词只让他喝酒,还跟他乾杯,给足了台阶。男人间的小恩小怨,没有什么是干一杯解决不了的,这份气度,胡汉三自愧不如,陈词这个朋友,他认了。
陈词挑了挑眉:“你这名字,真的假的?”
“当然是假的,但也是真的。”胡汉三哈哈大笑,“都是玩家,自然是报游戏id。”
“佩服、佩服啊!”衬衫男嘆为观止的鼓掌,他是真没想到陈词会来这么一出以德报怨,这情商,之前的疯批都是演的吧?
“这小子,有点意思。”但凡那酒瓶子敲在胡汉三脑袋上,大家都不会觉得有什么,纯当看戏,可陈词却不按套路出牌,著实有些令人刮目相看。
而当眾人还沉浸在对陈词的讚赏中时,衬衫男已经操著一口颇具特色的川普走到陈词面前,一本正经地伸出手道:“你好,兄弟,认识一下。”
“我叫刘一手,十二星宫天秤宫的人,有没有兴趣来我们这儿?我可以帮你引见天秤宫的高层,保证给你超出平均水平的待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