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吧。
他转正脸,用极为好看的眉眼看向她。
“某人当时不是还言之凿凿不需要么?”
士可杀不可辱。
宋晓垮着脸作势要收拾面前的食碟。
刚搭上碟边,手指被节骨分明的手按住,她抬起头,见他一脸欠意。
“其实你求我一下,叫声翊飞哥,也不是不行。”
宋晓气笑,这小子还蹬鼻子上脸了。
虽然二人从未聊过关于现代的身份话题,但光依据外貌,看起来他顶多是个乳臭未干的高中生。
她吸了口气,迎着满是期待的眼神,绽出可爱笑容。
“不如这样,我们做个交易如何?”
姜翊飞起了些许兴致。
“你告诉我她的身份,我送你个东西,你看如何?”
姜翊飞:“成交。”
“其实呢,这件事情很简单。”娓娓道来下,他伸手去拿一块山楂糕。
“袁家阳盛阴衰,为了制衡陈家势力,便将入宫为妃的希望寄托在同党崔家身上,可不巧的是——”
“谁也没料到,崔圆圆她宁死不屈?”
姜翊飞轻点头,算是肯定了她的话,继续说道:“久病成疾的崔圆圆自知抵不过入宫为妃的命运,便在万念俱灰下撞墙自戕……”
他停了停,嘴角扯出自嘲的笑。
“不知该说运气好还是差,居然真自杀了。”
“可圣旨已出,崔家也不能变出一个人来,于是他们就想了个法子。”
“替婚?”宋晓已经知道了姐妹换人的结局,可心里还是有些不敢置信,“旁人怎会看不出呢?”
“有什么不能信的呢。”姜翊飞手捂住大半张脸,仅露出的嘴角向下撇着。
“你定然想不到他们有多丧心病狂,他们为了将尸体塞进不合身的棺材中,居然还会请杀猪匠——”
宋晓不敢听下去了,捂住嘴巴无声呐喊。
为了所谓的朝堂利益,没想到居然能狠心葬送两个女儿的生命与自由。
可她早已从碎片里看到了,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为了配合陈广京抬身价的戏。
结果是毫无意义的。
“那…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……”宋晓努力平复心情,再度开口。
空气沉默了。
姜翊飞垂下手,静静回望她。
他启唇:“三年前。”
“……”宋晓咽了口水,不知道该如何安慰,试探着用手指勾住他下垂的衣袖边,“那你还好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