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泽又吻了一下她的膝盖,俯下身去。
梁姿的指缝里夹着清泽柔软的头发。
她涣散的目光落在白墙的摇曳烛影上,恍惚间,她觉得自己真的在与他接吻。
她不受控制地颤抖,眼底没来由地蓄了眼泪。
“清泽。”
她堪堪叫出了他的名字。
清泽抬起头来,唇瓣在烛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。
他
将梁姿裹进自己的怀抱,拇指轻轻地把她将流未流的眼泪抹干净,低下头,一动不动地看着她。
怀里人的脸颊上仍有热潮,向来明亮的眼睛里透着倦意,她吸了吸翘挺的鼻尖,伸出胳膊抱住了他。
梁姿的嗓音还没恢复,嘴上却说——
“你学得还不错。”
清泽哼笑了一声,“梁姿,你这个声音,就别在这儿跟我拿腔拿调的了?”
梁姿清了下嗓子。
清泽还是在笑,语气却认真起来,“喜欢吗?”
梁姿吻上他的唇,“喜欢。”
很喜欢。
也许因为饭后的那杯浓缩咖啡,也许因为这罐寡淡而暧昧的木调香薰,又或是因为今天是梁姿的生日,而清泽即将要离开四天,总之,两个人今晚精力充沛,做过两次之后依然毫无困意。
梁姿趴在床上,扭头看着清泽,“那我过了圣诞节再回家?”
清泽用胳膊支着脑袋,另一只手挑起梁姿的一根头发,从头到尾捋了一遍,“那几号回来?”
“你过生日之前我肯定回来。”
“26号的那种‘之前’?”
“已经很早了,我只能在家里待一个月。”
“那梁老师之前冬天回国的时候都待多久?”
“……一个月。”
清泽不轻不重地拍了梁姿一下。
梁姿突然想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,她翻了个身,喊道:“清泽。”
清泽还是支着脑袋看着她,“再来一次?”
“……不是,”她好奇地问道,“你是怎么爱上我的?”
他垂着眸子,“我不是跟你说过吗?第一眼就喜欢。”
“奢侈品公司继承人没见过创可贴?”
清泽叹了声气,“行吧,今天寿星说了算,寿星想听,我就给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