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媳啊!你可千万別怪阿曹,是爹让他这么干的。”何爹看廖晓敏流泪,就出言安慰。
就是怕伤她的心,毕竟那也是她母亲。
何耐曹向前轻轻帮媳妇擦眼泪:“媳妇別怕,有我们在,没人能欺负你。”
本来她已经不哭了,但听到何耐曹这番话后,瞬间绷不住了。
也不管旁边有没有人,她一头栽进阿曹的怀里,呜呜呜哭了起来。
何耐曹轻拍著媳妇的后背:“哭吧!哭出来就就没事了。”
他这次没有说媳妇哭著丑,压抑的情绪得到释放才是正解。
半晌过后,廖晓敏似乎是哭累了,浸湿了何耐曹的衣襟。
他將廖晓敏抱到炕上,让她好好休息。
午饭过后。
何爹背著一麻袋的的飞龙有些发愁。
家里的布票糖票都给廖娘做彩礼了,就是不知道卖猎物给供销社会不会给一些奖励票证。
“老头,你先走,我等会跟上。”
“阿曹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何爹想喊住他,谁知何耐曹呲溜一下没影了。
呵呵!
他嘿嘿一笑,看来阿曹的傻病越来越好了。
要不找个时间让阿曹再撞一次石磨?说不定傻病就彻底好了呢?
何爹暗暗想著,他感觉可行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咚咚咚!
“谁?”
“姐姐!”
很快,里屋嘎吱一声打开门。
“阿傻,你。。。。。。你咋又来啦?”胡秀春看了看外面,谁知阿曹趁机呲溜一下进了屋。
唉!
胡秀春嘆了口气,似乎是认命般关上门。
“阿傻,我不是说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说话间刚转身,话还没说完呢,迎面而来是何耐曹的热吻。
唔唔唔~~!
胡秀春粉拳拍打著他的胸膛,渐渐地,粉拳摊开贴在何耐曹身上,眼皮也缓缓拉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