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曹给我髮夹是啥意思?”
几颗糖里掺著一颗好看的塑料髮夹,这个时代,塑料髮夹可是稀罕物。
红莲看著髮夹愣了好久才回家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哎呀~嫂子,你说哥和爹啥时候才回来吶?都天黑了。”何小慧双手托著下巴蹲在院子看著院外。
廖晓敏在外屋地抿嘴笑了笑,这小妹就是爱操心。
“说不定马上就回来了呢?”
“誒!真噠!嫂子你的话真准儿啊!外面是爹的声音!”
哈哈哈哈!
何小慧像个未成年少女,蹦躂蹦躂往外面跑。
“哥!”
何爹嘴角一抽,合著老嘎子这么激动,心里就只有他哥?
下一刻。
“爹!”
“誒~~!乖女儿,快进屋,爹给你买了好东西。哈哈哈!”
“真噠?!嘻嘻!”
何小慧一屁股將何耐曹挤开,然后她在后面推自行车。
“爹!阿曹!你们回来啦?”何小慧看著他们三人有说有笑,她嘴角也跟著微微上扬。
“媳妇!”何耐曹喊了一声:“快把洋油灯拿出来!”
由於东屯没电,家家户户都是用洋油灯,马灯。
条件差一点就用松明子,松树脂。
“好,我去拿!”
她放下手上的活儿,双手放在腰间擦了擦,然后把早已乾枯的洋油灯拿出来。
“阿曹,诺!”
何耐曹接过羊油灯时,轻轻摸了一下小媳妇的手,弄得她脸上唰一下就红了,立马將手抽回。
心想阿曹也真是的,爹和小慧都在呢,真是个臭流氓。
“来啦!哈哈哈!开始分赃啦!”何小慧双手在那里耶耶耶!
掐!
何耐曹弄了煤油的手狠狠掐了一把妹妹的脸:“妹妹嘚瑟。”
“哎呀~爹!哥他把煤油弄到我脸上了!”何小慧狠狠一跺脚,鼓起腮帮子站得远远的,手不停在擦脸。
“哦是吗?看著油亮亮的,怪好看的。”何爹也在逗她,后者噘著嘴。
“水果罐头哦!要不要吶?”何爹扬了扬手中的水果罐头,何小慧斜著眼睛看过来。
何爹嘿嘿一笑:“既然老嘎子不要,那就给你哥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