嗐!
“老何我走了。要是阿曹挖山参记得跟我说,我专业啊,不然白瞎了山参。”
“哦对了!等会阿曹回来你劝劝他,让他明个儿跟我们上山挖山参。”
“真的?那可太好了,还是老王你够意思。”
“可不,咱俩谁跟谁啊?那就这么定了啊!”
“呃~~!”
何爹顿了顿,万一阿曹不同意咋办?
他还是很尊重阿曹的,不会乱帮他决定事情。
“老王啊,我得问问我儿子才行,万一他不愿意去,我这不是给你放鸽子吗?”
“咋地,你做爹的还做不了主啊?要是我儿,我叫他往东他不敢往西。”
“呵呵!”
何爹笑了笑:“我还是那句话,晚点我问问他。同不同意我都过去给你说一声,成不成?!”
王叔之前答应过那四个把子,他作为把头说好让阿曹去的,要是阿曹不去,那岂不是丟了面子?
“我不管,老何这事你得帮我,我都答应其他把子了,可不能落了面子啊!”
“行行行!我跟阿曹好好说说。”
“一定哈!”
“嗯吶!”
等王叔走后,没过多久阿曹便从外面回来,手里还提著两只沙半鸡,腰间掛著弹弓。
“阿曹!你回来啦?”廖晓敏笑著唤了一声。
何小慧也蹦躂蹦躂出去,手里拿著新镜子玩照阳光。
“哥!这是啥呀!?飞龙吗?”
“是飞龙就好咯!是沙半鸡。”何爹抽著菸斗提了一嘴,他还是捨不得抽盒烟。
“哥你太厉害了,咱今天又有肉吃咯!”何小慧总是那么开心,也容易不高兴。
何耐曹忍不住捏了捏妹妹的脸,这才把沙半鸡递给她。
后者连连哀怨:“哎呀~~!哥你別捏我脸啦,不痛的吗?”
然后屁顛屁顛跑到何爹面前:“爹你看,这个又可以做衣裳了。”
“就这点毛毛,还差远呢!”
鸡鸭鹅鸟的羽毛一般不丟,收集起来做衣裳,冬天暖和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洗手吃饭啦!”廖晓敏喊道。
三人就像是接到命令一般,排队洗手吃饭。
餐桌上摆著白面馒头,何爹拿著馒头都不忍心下口,软乎乎的。
“臭小子,按你这么造,白面几天都被你霍霍完了。”
他说完咬下一口。
嗯,这白面馒头是真软,真香啊!
何耐曹也大口大口吃著,心想终於吃到正常的餐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