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饿了一天了,一路从深山出来,也不敢停留。
何耐曹放下警惕,从包里取出两个白面馒头。
“白面馒头?好小子!”
张猎户狠狠咽了口唾沫,他好久见过这么漂亮的馒头了。
“阿曹,有水吗?”
他大口咽著馒头,连续吃了两个,还想吃。
可何耐曹不给他,他也要补充体力。
吸~~呼!
张猎户猛抽一口烟,这一刻,他感觉自己復活了。
在他吃东西期间,何耐曹把枪放在自己旁边,然后继续完成刚才棒槌未完成的步骤。
然后在附近找来青苔与樺树皮,將棒槌平放在青苔上,再盖上一层青苔包好。
这样可以达到保湿效果,防止棒槌水分流失。
张猎户看著何耐曹的操作,越来越看不懂他了。
但他知道一个事实,阿曹根本不傻。
“张叔,赵大山呢?”何耐曹將棒槌放入麻袋,就坐在张猎户的对面。
他想问问,赵大山咋不是跟他在一起呢?
而且猎狗呢?
“赵大山昨天背著他弟弟回去了。”
“弟弟?”
“嗯~!不过他弟弟死了,剩下一把骨架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张猎户讲述这两天发生的事情,就当是聊天打发时间。
原来昨天赵大山与张猎户找到了赵二山,但被野兽吃得零零碎碎。
隨后两人便分开,张猎户总不能空手回去吧?
所以带著猎狗在深山狩猎,没曾想猎狗遇到了猛兽。
当张猎户赶来现场时,猎狗遇见遇害了。
既然猎狗不在,他也没敢待在深山区。
好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一头野猪,这才有了收穫。
“说起来还多亏阿曹你给的飞龙啊!不然我找野菜也得费很大的劲儿。”
张猎户与阿曹聊了好一会,感觉得到了释放一般,心情舒畅不少。
只是没了条猎狗,著实可惜。
那不单单是猎狗,那是猎户的预警加侦查器,也同样是伙伴。
“张叔,咱们回去吧!时候也不早了。”
这一折腾,已经接近两点了,影子都斜了不少。
“好!不过要阿曹搭把手,这玩意有点沉。”
“行!”
何耐曹直觉告诉他,这张猎户没有恶意,挺好。
所以何耐曹帮忙背枪,一条大木棍穿过野猪。
两人扛著,张猎户在前,阿曹在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