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阿曹这么一说,廖晓敏从前面换到后面,抱著阿曹。
“你这是赖上了唄!”
“嗯嗯嗯~~!”
何耐曹解开绳子后俯下身,將小媳妇背起。
看来今晚是下不了山了,但找个安全一点的位置很有必要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歘啦!
一缕火光在黑暗点亮,何耐曹这才真正看清廖晓敏此刻的状態。
“你咋浑身是泥巴?你是泥鰍吗?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路上不小心摔的。”廖晓敏挨著何耐曹的肩膀,脸色略微苍白。
“咋那么不小心咧。”他转头看著媳妇,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衣服。
“这是啥?”
廖晓敏一看,苍白的脸上霎时间浮现红晕。
“合著你把鼻涕蹭我身上唄?”
“不。。。。。。不是我的。”
“你狡辩,你继续狡辩。”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,气氛一下变得轻鬆。
“媳妇把脚伸过来让我包扎一下。”
“嗯!”
一看伤口,不大不小,但想要痊癒也得半个月。
在陷阱转移位置的路上时,何耐曹隨手抓了几把植物,就当是敷伤口的药物了。
实则是何耐曹在捡柴火的时候从储物空间取出来的。
不能让媳妇看见。
何耐曹始终明白一个道理,系统这玩意儿,无论是谁都不可以泄露,这是自己独有的秘密。
他把药物放在嘴里嚼,然后认真给媳妇包扎。
廖晓敏则透著火光,认真地看著他。
她越看阿曹越觉得他好看,待在阿曹身边,心里总感觉很踏实。
“包好啦!”
何耐曹刚俯身把媳妇的脚放好,媳妇一嘴亲了过来。
这小妮子,胆子真变大了。
良久,唇分。
何耐曹喳了喳嘴,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