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走神了,臥槽。
这是不是男人的通病啊?对这种事著迷得很,会不会很不道德?
看都看了,还问这种问题。
他妈的,我这是又当又立啊。
看,不看白不看。
“咳咳!这种交易,要是让別人知道了我会很麻烦,所以咱们的交易,不能告诉任何人。”
“哦哦哦!我知道了。”
咕嚕!
何耐曹咽了口唾沫。
“还有王西勇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脑袋凑近房门,一边讲述王西勇最近的事跡。
意思是让如兰注意点,要小心王西勇这个人。
房內,如兰往房门凑近几分,抓著外套的双手忽然鬆开,抵在房门,紧张地问道:“阿曹同志,那这株棒槌我是不是不能拿在手上?”
。。。。。。“阿曹同志?”
“哦~~对!你把棒槌先放我这,到时候你要走,我再交给你。或者我找个地方埋起来,你到时候自己去拿,都可以。但就是不能带在身上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简单来说,等你离开东屯的时候,才能带走棒槌。在此之前,你不能让东屯任何一个人看到这株棒槌。”
“那。。。。。。那我住你这里可以吗?”
“行。。。。。。啊不行!这样你未婚夫会知道。”
“那。。。。。。那到时候我咋找你?”
何耐曹想了想,晚上走夜路很危险,只能白天走。
“这样吧!我明天早上六点,在大路第一个大拐弯等你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好!那我们明天一早就。。。。。。”
如兰还没把话说完,门外忽然传来何小慧的声音。
“哥!你把头凑这么近,在瞅看啥?”
“咳咳!傻妹妹你说啥傻话呢?我在跟如兰同志谈事情呢。”何耐曹往门缝一看。
糟糕,人不见了。
被发现啦?
何耐曹回头瞪了一眼自家妹妹,要不是看在妹妹受伤的份上,他非打她屁股不可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半晌过后。
嘎吱!
“阿曹!你进来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