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耐曹实在是没绷住,笑出声。
人到无奈的时候,是真的会笑。
“呜呜呜~~!你还笑?”如兰低下头,轻轻抽噎。
你以为她想这样吗?平时一解就开,可现在不知道为何,硬是解不开。
自何耐曹离开多久,她就解了多久。
她无奈才把何耐曹叫来的,她一万个不想。
何耐曹连连摇头,真是被这女人给蠢笑了。
“吶!我先说好啊!我对你是一点都不感兴趣,待会看了什么不该看的,你可不要赖著我说让我负责,我可是一个有家室的男人。”
“我很专一的。”
他不说这句话如兰还好受些,他这么一说,如兰心里想骂人。
不感兴趣你还透过门缝偷看?
他就是一个无耻流氓、混蛋。
“不说话?那我就当你是同意了。”何耐曹跨步向前,蹲在她后背,往她身上一瞅。
嘖!
全都用手遮住,人与人之间一点信任都没有了吗?
“你个流氓还看?还不快点。”如兰哭著喊了一声。
“你这是求人的態度?”何耐曹也来了脾气。
“既然你这么有本事,你自己解咯!”
他说完就准备抽身离开。
如兰两眼一闭,豆大的泪珠滑下脸颊,她深吸一口,试图让自己变得冷静些。
“阿曹同志,求你帮帮我。”
“帮啥?”
呜呜呜~~~!
如兰又羞又气又无奈,她很想衝过去咬死他。
“求求你帮我解开,解开!”
呵呵!
何耐曹內心好笑,他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人求他解开这玩意。
世上当真是啥事都有可能发生。
“早该这样不就好啦?”何耐曹俯下身往她的背部一瞅,又是一愣。
特么都缝死了,能解开才有鬼了。
呃~~!
这该不会是媳妇儿弄的吧?
很有可能,因为昨晚媳妇跟他说了,说看到好多好多大黑拾,然后又缝上了。
那这波操作,还真不能怪如兰。
何耐曹往她身上一摸,把她夹在身后的小刀顺走,后者身子一缩,明显的害怕。
何耐曹不理她,用刀子轻轻一划,便瞬间爆开,真牛逼。
“好了,拿出来吧!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走开啊!”如兰简直被何耐曹气炸了,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?
蹲在这你要她怎么拿钱?
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