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爹则在院子打扫卫生,接近结尾。
“阿曹,你咋啦?不舒服吗?”廖晓敏看他表情似乎不太自然,阿曹平时不是这样的。
“我没事儿。来,跟我一起搬东西。”何耐曹勉强挤出笑容。
“好呀!”廖晓敏喜欢帮家里的忙。
一家人在整理著阿曹买回来的东西,笑嘻嘻的。
特別是妹妹,伤好一点点就开始嘰嘰喳喳。
何耐曹忙了一会就没去凑热闹了,而是坐在院子的小凳子上看著他们,若有所思。
他在路上到现在,一直在想,到底要不要管如兰这事儿?
钱拿到了,棒槌也可以隨时挖走,那就等於白赚了一份钱,而这一份钱是巨款,不是小钱。
任何人在这笔巨款面前,都会动摇。
说到底,何耐曹也只是一个凡夫俗子罢了,跟如兰也没啥感情,连朋友都说不上。
“阿曹,来一根。”何爹这时候掏出烟,还给何耐曹点上。
“有心事啊?”
呼!
何耐曹吸了一口香菸,看向远方即將黑下来的天际。
“有这么明显吗?”
“嘿!你可是我儿子,我能不知道吗?”何爹笑了笑。
“老头,我们卖掉的那株大棒槌你还记得吧?”
“记得,咋啦?”
1000块钱,阿曹已经告诉过何爹,也给他们一家人看了,他们当晚还关著门数钱数了好久。
“阿曹,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何爹忽然想到什么,语气忽然变得严肃,但又没把话说满。
“嗯,棒槌就在大路那边。”
何耐曹没把棒槌挖回来,他担心如兰恰好那个时候离开,而到那时候如兰没看到棒槌,那自己真成小人了。
听到这话,何爹脸色都变了:“阿曹,咱们以前家里那么穷,我始终坚守本心,从来没有想过干这种勾当。”
何爹咽了口唾沫,语气更加沉闷:“你老实告诉我,你是不是把如兰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老头子你想啥呢?我咋会干出这种事儿?”
“那。。。。。。”
何耐曹没有隱瞒,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,何爹这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“那你说如兰还在东屯,那她会在哪儿啊?又为何不离开呢?”
何耐曹与何爹聊著聊著,心结打开了。
坚守本心。。。。。。
是啊,本心很重要。
虽然棒槌他能隨意拿走,但內心的疙瘩却永远抹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