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耐曹把马灯绑在一条棍子上,然后匍匐在洞窟,伸手把马灯往里面一照。
如兰就在洞口,浑身被绳子绑著,他顺著地上挪动的痕跡往更里面照去。
里面还有一名男子,满头是血,看不清面容,人已经死了。
估计是林伟军。
何耐曹顺著阶梯下到洞口,將如兰翻过身,发现衣服都是湿的,身子毫无温度,手脚都是淤青,脸蛋浮肿,血色苍白如纸。
此时的如兰,比起之前看到的那道倩影,判若两人。
要不是如兰还有呼吸与心跳,这看起来就是一具尸体。
何耐曹拿出刀子,给如兰割开身上的麻绳,这样比解绳子要快上许多。
他抱起如兰,爬出地窖,直奔何家。
至於那名男尸体,就没必要管了,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来收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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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家。
“哥?这是咋啦?”
“阿曹,是如兰吗?”
一家人连忙凑了过来,何耐曹抱著如兰,这女人不瘦,有肉,抱了一路有点沉。
“情况待会儿再说。”
“媳妇儿,去拿点乾草到我们房间。你脚上有伤,不要著急,慢点儿。”
“哦哦!”廖晓敏应声往杂物间。
“老头子,你去烧炕,通到我房间。”
“好!”
“妹妹,你到炕琴拿一条新的干毛巾来。”
“哦哦!”
三人去忙何耐曹吩咐的事情。
何耐曹则將如兰抱回房间,等待媳妇儿拿乾草。
没一会儿,廖晓敏便抱著一大堆乾草进来:“阿曹,放哪儿?”
“把被子、布垫子拿开,铺在炕尾。”
等廖晓敏铺好之后,何耐曹將如兰轻轻放到乾草上。
何耐曹与廖晓敏联手扒开如兰的衣服,把湿透的外套脱掉,剩下最里面的薄衣;
露出被湿衣服醃得皱巴巴的皮肤,白得可怕。
“媳妇儿,剩下的你来帮她脱。”
毕竟男女授受不亲,要是媳妇儿不在现场还好些,自己动手没毛病。
但媳妇儿在,多少要顾及一下媳妇儿的感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