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鹤林道別一声,离开红莲住处。
“蛇叔,有没有听出什么?是不是他?”何耐曹问道。
刚才在路上,他就跟蛇叔说了,也不知道谁好心送的蛇,想让蛇叔听听。
蛇叔摇摇头:“不是他,声音不同。”
不是他。。。。。。
何耐曹还真以为是陈鹤林买的,但放蛇的嫌疑依然没有排除。
很可能是別人买的,然后再给陈鹤林也不一定。
要是刚才蛇叔说是陈鹤林,那么陈鹤林绝对活不过今晚。
放毒蛇这种事情也能干得出来,也太毒了,跟谋杀没区別。
等把凶手找出来,他才安心去县城找胡秀春。
“蛇叔,你看这蛇咋弄好吃?”
“你要是能搞到只野猫子,再搞只野鸡或者飞龙就好了。”
龙虎凤?
“不过这些很难弄,还是算了。”蛇叔隨口说道。
“难?那不是还有机会吗?”
“算了算了,你弄不来的。”蛇叔语气肯定,多少有点故意的意思。
他馋龙虎凤已经很久了,难得有机会尝试。
“蛇叔,我要是把它们弄来呢?”何耐曹知道,以蛇叔的性子,很少会说出这些嘲讽的话。
“你要是能弄来,我给你点祖传的药酒。”
何耐曹听到这话,心动了。
蛇叔的药酒,那是真材实料,跌打扭伤,一擦就灵,不少人远道而来,就是为了蛇叔的药酒。
一药难求,很多人来了都是空手回去。
別说外面的人了,就连本屯的人,也很难买到。
“蛇叔,这话可是你说的嗷。”
“是我说的。”蛇叔笑了笑,这小子被刺激到了。
“行!我现在就上山去,杀蛇就交给你了,今晚的龙虎凤,你一定能尝到。”
“嘿嘿!我就等著你这句话。”
何耐曹带上莫辛纳甘与大弓,望远镜,弹弓,还有绳子,麻袋,全掛在身上。
就算不为酒药考虑,也为小恆考虑一下不是?
人家为了你一家人费心费力,还不邀功,多好的人啊。
而且老姐今晚要回家,必须整点野味给他们尝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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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耐曹路过工地,跟何爹他们打声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