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生院。
病房內。
大夫与两名护士给廖晓敏做转院处理,护士需要备用的东西全安排上了。
正当把何小慧推出去时,大夫察觉到了一丝异样。
肝炎的黄疸通常是“橘黄色”或“暗黄色”,且伴有尿色深如浓茶。而阿的平导致的黄染是“鲜亮的蜡黄色”,且尿液顏色变化不大。
“同志,你不用太过担心,她的病情所需要的药物我们这里没有,等到了县城一切都能解决。”大夫安慰廖晓。
“大夫,你说的是真的吗?”廖晓敏脸色顿时缓和了几分。
这跟何耐曹说的话完全不同,大夫说的话是有一定份量的,有权威,平民百姓第一反应是相信。
而家人说没事那是安慰。
“放心。”大夫认真点头,撒了一次谎。
“你们带病人与家属到外面,等待何耐曹同志找来车辆。”
大夫脸色也不好看,要是晚了转院,那病人基本是没救了。
希望何耐曹同志找来的是车,而不是马车、单车。
等人走后,大夫把护士喊住。
“刚才是谁给何小慧送药的?”
“是我。”
“那你记不记得放药的那张白纸丟在哪里?”
“在里面。”
护士把大夫带到何小慧的病房內。
纸张確实还在,但很可惜,被何小慧的呕吐给整没了,看不出任何药物的痕跡。
大夫走出病房,拿著药方仔细看,这些药没有任何问题。
他走到配药房,翻开今天用药的清单。
“朱大夫,你要找到啥?”配药员问道。
这些药单目录,看完不得花上好几个小时啊?
“阿的平。。。。。。这两天有没有人来买阿的平?”朱大夫问道。
“有!”
配药员当即说道。
“那你记得是什么人买的吗?什么时候买的?”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这我真记不住,但今天却只有一位买了,前些天也有几个几个买。”
“那今天买阿的平的长啥样?是什么人你认识吗?”朱大夫紧张地问道。
“呃~~!是一个老头子,买了之后就走了,很著急的样子,还说家里人打摆子了,来不了卫生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