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艷坐在炕上,双眼紧紧闭合,眼泪滑下脸颊,女儿是她的命根。
如果她不答应张大壮跟他弟弟那样,他就把女儿接走,让李艷永远都看不到女儿。
这些事情,不该由阿曹插手。
与其痛苦,那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。
这样一来女儿保住了,自己也不想做那些违背自己意愿的事情。
“你们出去吧!我想一个人静一静。”
“艷姐。。。。。。”
何耐曹欲言又止,说多无益。
“你好好想想吧!”张大壮撂下一句话,离开院子。
何耐曹看著他离去的背影,心中有了决定。
“秀春姐,你先安抚一下艷姐,我先回家。”
“阿曹。。。。。。”
胡秀春出到门口拉著他:“答应我,別做傻事好吗?”
她看出何耐曹的眼神,似乎要做什么事。
呼!
何耐曹吐出一口浊气,对胡秀春露出浅笑:“想什么呢?在屯里我能干啥事啊?”
“嗯,如果你想,咱们可以在那边。。。。。。”
胡秀春指向柴房,帮何耐曹泄火,让他別乱来。
“原来秀春姐你喜欢压抑啊?”何耐曹调笑道。
那晚在柴房的极度压抑,让胡秀春流了好几次眼泪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別瞎说。”
胡秀春一想到柴房就一阵脸红,太羞人了。
“咱下次再来,我先回家。”
“嗯嗯,答应我,別衝动。”
何耐曹看著她担心的模样,忍不住吻了上去。
。。。。。。
胡秀春看著他离去的背影,內心涌出担忧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大壮!”
何耐曹追上去喊了一句,不喊他他就要拐角了,那边视野太广,百米外又有红点。
现在是上工时间,大部分人都在地里干活,只有不是社员的人,以及留守妇女老人小孩在屯里。
而雷达百米范围內,只有他们两人。
张大壮转过身,提著刀,冷冷道:“有事?”
“我想跟你谈谈。”
何耐曹说话间缓缓靠近。
“你別过来,我没空!”
张大壮说完就走,何耐曹当即喊道:“我有能治癒好你命根的方子。”
闻言,张大壮瞳孔猛地一缩,阿曹知道我的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