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莲举起被子挡著:“好了姐。”
“好。。。。。。好吧。”
憋了好久才逐渐放鬆,太难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第三天下午。
“阿曹,我。。。。。。我不会换药。”红莲拿著何耐曹递过来的药草。
“碾碎我还行,但是我真不太会包扎。”
也难怪她一个猎手,关键她是怕弄疼刘红梅。
“阿曹你来换吧?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何耐曹有些犹豫:“我去找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话还没说完,里屋传来一道虚弱的声音:“阿曹,你帮我换吧!”
“去吧!我去外面找点小野菜。”
红莲大大咧咧,没有那么多的弯弯道道,自家人换个药能有啥?
砰!
何耐曹关上门,然后拿著药草来到炕边上。
“老姐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阿曹,我可以的。”
“哦~!”
何耐曹看了她一眼,总感觉怪怪的。
“老姐,那我换药了。”
“嗯吶!”
现在的刘红梅,气血比昨天好太多了,能开口说话。
何耐曹缓缓掀开单薄的被子,不能盖多,烧一点火热炕就行,但又不能热著。
现在是八月,白天挺热的,但土坯房有个好处,挺凉快的。
何耐曹把被子放到一边,刘红梅现在是一件衣服也没有,全是绷带。
看起来很是严重,不过有些伤口,过几天就消退了。
黎军医当时就乾脆把小伤口也包了,这样好得快一点。
“我开始咯,你忍著点,待会会有点痛。”何耐曹拿著剪刀,遇到难弄的就剪掉。
开始换药。
啊~~!
刘红梅呻吟几声,面露痛苦之色,双眸紧闭。
“阿曹。。。。。。你轻点。”她的声音很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