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耐曹与何小慧刚回到家,大口喘气。
“老姐,你没事吧?”
此刻的刘红梅安静坐在椅子上,露出淡淡微笑。
她摇摇头:“我没事了,就是忽然头痛了一会,不碍事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嗯,我没事了。”
“没骗我?”何耐曹摸著她的额头再次问道。
“真没事,不信你问晓敏。”刘红梅说道。
她刚才確实很痛,但小慧与李艷出去后,那种痛感很快就消失了。
这时,何爹与李三妹红莲也回来了,后面跟著气喘吁吁的李艷。
他们很是紧张,连忙跑过来问候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何耐曹把晓敏拉到一边:“媳妇儿,刚才老姐咋啦?跟我详细说说。”
现场只有廖晓敏知道全过程。
“老姐跟我们教书教的好好的,忽然头痛,抱著脑袋可把我们嚇坏了。。。。。。后来艷姐与小妹出去喊你们,没一会红梅姐就不疼了。”
廖晓敏说到这,又抹了抹眼泪:“阿曹,红梅姐不会有事吧?”
“没事,老姐人这么好能有啥事?等她好些我带她去县里找童医生看看。”何耐曹伸手给她抹眼泪。
“媳妇儿別担心。”
“嗯,希望红梅姐快点好起来。”
何耐曹看著老姐跟没事人一样跟他们谈话,心情沉重。
被朱大夫说中了,老姐的脑部受到重创,必须送她到童雪云那边看看才行。
眾人看见刘红梅没事,气氛逐渐缓解。
李艷凑到何耐曹身边,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。
她想问,胡秀春与他在屋里的事情,有没有被看见。。。。。。
何耐曹侧头看著她,他知道李艷想问啥,所以对她笑了笑,没说话。
后者鬆了口气,这就表示何耐曹没事,没被看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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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一晃便是两天后。
“爹,要不你还是不去了吧?”何耐曹正在整理装备。
今天要上山狩猎,打算一天来回,不折腾了。
因为明天要摆酒席。
“是啊爹,你在家主持大局,还有好多东西没有准备呢。”红莲也附和道。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何爹这段时间可忙坏了,他也想上山找点新鲜事情干。
男人至死之少年啊!
他还从未打过猎,真想体现一下开真枪的感觉,还有收穫猎物的心情。
“老何,下次再让阿曹带你去吧!这里好多事情还没弄好呢。”李三妹在一旁提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