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五点。
东屯。
老杜院子门口。
啪啪啪!。。。。。。
“餵~清秀,醒醒!到家了。”何耐曹俯下身伸手轻拍方清秀的脸。
方清秀缓缓睁开眼,过了好几秒钟才適应光~带来的刺眼。
等视线逐渐对焦后,映入眼帘是阿曹凑近的面孔。
“餵~清秀,你没事吧?”何耐曹语气透著些许担忧,心想这孩子不会疲劳过度了吧?
“我没事。”方清秀伸手拨开何耐曹的手,然后缓缓爬起身,刚才她睡得好舒服。
一摇一抖的硬板,竟然如此舒服。
她好久好久没试过睡得这么踏实了,而且在一辆马车上。
这会,杜叔家的留守老人也从里屋出来。
“杜大爷,这马车你帮忙洗洗。”何耐曹把钱递过去,里面有七毛钱。
六毛是车费,一毛是何耐曹给他的洗车费,算是补偿吧!自己懒得动手。
“哦~好!阿曹要不要进屋喝口茶水啊?”杜大爷客气道。
“不用,我该回去了。”
何耐曹客套两句,骑上自行车,方清秀也坐了上来,然后一手搂著何耐曹的腰。
她见过好多人坐自行车都是这样的。
“清秀,你的手抓后面。”何耐曹没好气道。
这要是被人看见了,他还怎么解释啊?
“哦~!”
方清秀哦了一声,然后伸手抓著何耐曹身后的衣服。
何耐曹扶额:“我说让你抓著车尾架子。”
“好~!”
方清秀总算明白过来了。
她瞥了一眼何耐曹的背影,似乎在说:是你刚才没说清楚。
何耐曹骑著自行车载著方清秀回家。
“清秀,你要不要去我家洗澡?”何耐曹问道。
小屋子洗澡不方便,清秀大多时候去河里洗。
方清秀略微思考后拒绝。
虽然衣服裤子都在何家,但衬裤与小衫都在小屋子。
衬裤指的是內裤,裤衩,男的夏天基本不穿裤衩,空档为主。
有些女人大大咧咧的也不穿,觉得羞耻的女人则加一条短衬裤(內衣)与小衫肚兜(內衣)。
就在这时,何耐曹遇见胡秀春,她刚从何家刺绣回来,想回去拿点布料过去做一件肚兜。
因为阿曹喜欢她穿肚兜。
结果碰巧遇见何耐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