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。。。。。路上。
朱大夫还是没把捡到手枪的事情说出来,等到了开园县找个合適的机会再说。
何耐曹忽然想起昨日张家父子,出於好奇问道:“朱大夫,昨天傍晚,是不是有一对父子到卫生院就医啊?”
朱大夫一愣:“你咋知道啊?”
“呵呵~。。。。。。他们是我们屯子的。”何耐曹顿了顿继续道:“那年轻的叫张冲,他。。。。。。到底咋回事啊?”
“呃~~这个。。。。。。”朱大夫有些难以启齿,眼睛往后看了一眼后排的两位女士。
何耐曹对此感到疑惑,难道张冲得了什么奇怪的病不成?还不能直说了?
“朱大夫,要不。。。。。。你附耳单独告诉我?”何耐曹是越来越好奇了。
“呵呵~那。。。。。。那行。”朱大夫笑了笑,然后附耳到何耐曹耳边嘀咕:“张冲同志他。。。。。。他那里受伤了。”
“啊?”何耐曹一愣,车子立马减速,对朱大夫也附耳问道:“被东西咬了?”
朱大夫摇头:“不是。”
“打架弄伤?”
朱大夫又摇头:“也不是。”
“嘶~。。。。。。”何耐曹更加好奇了:“是扯犊子的时候弄伤的?”
朱大夫停顿了两秒才回答:“算。。。。。。是吧!”
“啥叫算是吧?”何耐曹皱眉,心想扯犊子能受伤吗?那得多高的频率啊?
何耐曹自问做不到。
“朱大夫,该不会是。。。。。。断了吧?”
朱大夫又摇头:“也不是。”
“那是啥?你赶紧说啊。”何耐曹没耐心了。
朱大夫尷尬笑了笑才把真相告诉何耐曹。
“啊~?。。。。。。不是吧?!”何耐曹嘴巴微张,显然被朱大夫的话给震惊了。
朱大夫告诉他,张冲是因为谋而后动出的事儿。
只因他媳妇儿吃了鱼骨头有些没消化,而张冲又人如其名。。。。。。
谁知他恰好被鱼刺弄到,张猎户便带著儿子到卫生院让朱大夫把鱼刺拔出来。
呵呵!何耐曹无语了。
心想张冲也玩得够花的,同时也真够倒霉的,这都能被刺伤?
但话又说回来,厚面。。。。。。好屎吗?
坐在后排两人相视一眼,眼中无不透著好奇,她们也想知道,就是听不清他们在说啥。
“阿。。。。。。阿曹,这事情你可千万別到处乱说,对人家影响不好。”朱大夫附耳提醒道。
“朱大夫你放心,我这人出了名的守口如瓶。”何耐曹小声嘀咕完,然后哈哈大笑。
后排两人见何耐曹笑得这么开心,她们更好奇了,要不是朱大夫在这,她们非问问阿曹,张衝到底出了啥问题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开园县。
娄家大宅。
雅间。
咚咚咚!
“小姐。”外面下人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