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的门缝没有再打开,童雪云也没有看。
她嘴角一勾,脸上浮现从未有过的狡黠笑意,露出胜利者表情。
这下,娄敏兰大概率不会找何家人麻烦了。
因为娄敏兰现在,是她的妹妹。
“咳咳~!。。。。。。”童雪云故意轻咳两声,全场顿时寂静。
静得只能听到呼吸声。
“童!雪!云!!”娄敏兰愤怒的声音从房间內爆发。
童雪云没理她,淡淡道:“阿曹,我先把柰子送回去,今晚我在医院不回来了。”
她的意思是,让何耐曹与娄敏兰在这里过夜。
如此一来,啥矛盾都该消失了。
然后明天再来一记猛药,绝对妥妥的。
砰!
童雪云说完关上房门,迈著脚步离开院子。
咔咔咔~芜~~。。。。。。
打著车子,带著柰子前往娄家。
童雪云不得不这么做,只因娄敏兰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的边缘。
要是不把她拉到自己阵营,娄敏兰必然会对何家人进行报復。
她非常清楚娄敏兰的为人,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。
也幸亏她现在年纪与自己相当,要是娄敏兰年轻十岁,恐怕那天捅娄子就已经自杀或者做出过激的行为了。
总之,现在就看阿曹的本事了。
童雪云坚信阿曹能把她收服,她坚信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时间一晃便是晚上七点。
童雪云大院房间內。
暗黄的灯光照耀著两人。
呼~!。。。。。。
何耐曹搂著娄敏兰抽著烟,这次的烟是真点著的。
而且这烟。。。。。。有点辣。
他低头看了看,身上一条条指痕清晰可见,也不知道是被谁抓的。
何耐曹侧头看向缩在他怀里的娄敏兰,有些好笑。
真是又菜又爱玩那种,明明领了毕业证多年却像一个不识字的文盲,连简单的两横一竖都不会。
而且又哭又闹又。。。。。。
何耐曹真搞不明白,都这样了她还喜欢演戏。。。。。。
不过也让何耐曹见识到了,这世界果然还有许多他不知道的事与物,等著他去发掘。
此刻的娄敏兰双手扯著被子拉到下巴,双目呆滯,神情恍惚,似乎在发呆,又似乎在怀疑人生。。。。。。
何耐曹轻轻颳了她的小鼻子,温柔道:“小兰,还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