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很快散去,一晃眼就是次日中午。
何耐曹上了如姐的车,驶出军区。
这一趟,收穫颇丰,没有白来。
物资得到不少,猎物形態也增进了许多,关键下一次才是重头戏,杀敌特。
还有最重要一点,何耐曹要做一件有意义的事情。
他想。。。。。。改变歷史,抹去那一页伤痛。
就是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。
不管怎样,总得试一试,万一成功了呢?
如此一来,他可有太多事情要做了。
接下来,有的忙了。
至於丁默勇那边,何耐曹无需再担心。
以他现在的身份,那些小嘍囉恐怕还没做出行动就被按在地上摩擦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车子刚驶出边防军区的岗哨,如姐就从后视镜里瞥了何耐曹一眼。
“姑爷,你没事吧?”
昨晚那场酒局,她是知道的。
王师长那个酒神不倒翁,带著一帮子军官轮番上阵,结果全被姑爷一个人全给喝趴下,到现在估计都还没醒透。
何耐曹靠在后座上,闭著眼睛,声音平淡:“没事儿。”
能有啥事?
酒刚下肚就被他转手收进系统空间。
別说七八个,就是整个边防军区的人都来也灌不倒他。
“姑爷,你真厉害。”如姐由衷夸了一句。
这话不是奉承,是实打实的佩服。
无论哪方面,他都好厉害。
何耐曹没接话,也没问娄敏兰为什么派她来。
有些事,心里有数就行。
车子一路顛簸。
直到下午五点,天边烧起火烧云时才到开园县。
“去医院。”何耐曹睁开眼,吩咐一句。
算算日子,出来快一个星期了,也不知道刘红梅怎么样。
如姐握著方向盘的手没动,语气恭敬:“姑爷,小姐吩咐了,咱先回娄家。”
何耐曹眉头动了动。
被人安排的感觉,很不爽。
但他没发作,一是欠著娄敏兰的人情,二是娄敏兰现在也是自己女人,闹僵了不好看。
。。。。。。下午五点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