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停在娄家大院。
巧的是,他们刚下车,另一辆车也从外面开了回来,娄敏兰从车上下来。
她似乎刚从什么地方回来,脸上带著一丝倦意。
何耐曹並不知晓,娄敏兰每天这个时候都会从医院看望刘红梅回来。
“小兰。”何耐曹主动打招呼。
娄敏兰瞥了他一眼,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,哼了一声径直往院里走。
何耐曹没太在意。
他的视线落在娄敏兰的手腕上,那里戴著一只银手鐲,样式简单,甚至有些粗糙。
那是十天前,他拉著她和童雪云在县城閒逛时在一个小摊上隨手买的。
当时她还一脸嫌弃,嘴里骂著“什么破烂玩意儿”,没想到现在却一直戴著。
这女人啊。
何耐曹跟著走进大院。
说起来这是他第一次进来,確实气派。
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妇人被佣人搀扶著迎出来。
“你就是阿曹吧?”妇人上下打量著他,眼神温和。
她抬起眸子,目光最后落在何耐曹的头上,光光的,有点乌黑,看来不是天生光头。
不是天生光头就好。
“伯母好。”何耐曹喊了一声,这是娄敏兰的母亲。
娄伯母脸上带著病容,但精神头还不错。
她拉过何耐曹的手进客厅坐下,一直叨叨著。
“敏兰这孩子,从小被我们惯坏了,性子娇蛮,以后。。。。。。你多担待著点。也別嫌弃她。。。。。。离过婚。”
丁默勇半个多月前留下一纸离婚书就消失了,这事在开园县上层圈子里已经不是秘密。
“伯母放心,我会好好对她的。”何耐曹郑重承诺。
他心里有些意外,没想到娄敏兰动作这么快,这才几天功夫就把两人的关係跟家里人挑明。
一路上,遇到的下人都恭恭敬敬地喊他“姑爷”,这面子给得足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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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餐桌上。
娄伯母身体不適,便不餐桌餐。
偌大的红木桌就只坐著何耐曹和娄敏兰两人。
气氛有些僵。
娄敏兰一句话不说也不吃饭,浑身都写著“生人勿近”四个大字。
何耐曹知道她在气什么,无非就是自己和童雪云的事。
何耐曹第一口给娄敏兰叨菜,然后自顾自吃起来。
娄敏兰看著碗中的菜餚,顿时皱起眉头。
“吃吧!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何耐曹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