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耐曹摆手:“贾叔,这些我会自己搞定。”
“你搞定?”贾狱长疑惑。
这里一没有大铁锅,二没有任何食物,怎么弄吃的?
难道。。。。。。是打猎?
对!
何耐曹是猎人,附近有山林。
想到这,贾狱长连忙提醒:“阿曹,不能生火。。。。。。”
何耐曹轻笑:“贾叔,你看我像不谨慎的人吗?放心,什么不该做什么该做我很清楚,要煮也是晚上的时候才煮。”
大晚上的在屋子內烧水洗澡总可以的。
贾狱长看何耐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,也没多问。
他放下药物又叮嘱了几句,便匆匆离开。
屋里只剩下何耐曹和方清秀。
“清秀,我先出去拿点柴火大铁锅,还有食物。。。。。。”何耐曹把方清秀放在炕上。
足足哄了五分钟才说服暂时隔开。
说有人在外面买了好多东西,需要他拿,很快就回来。
不然带著方清秀怎么用空间?
。。。。。。半晌后。
何耐曹从外面回来,一次又一次搬运。
什么柴火、大铁锅、木桶、连毛巾衣服被子都有。
这把方清秀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何耐曹简单收拾好房子,然后把炉子烧起,必须洗个澡。
毕竟监狱那地方晦气多。
而且方清秀这副脏兮兮的样子浑身血跡,不洗洗怎么行?
等水烧起,何耐曹来到炕边端起粥,用勺子舀了一勺,递到方清秀嘴边。
方清秀没有动,只是看著他。
“吃吧,你身体还没好利索。”何耐曹轻声说。
方清秀这才张开嘴,小口喝下。
何耐曹一口一口餵著她,就像小时候,方清秀生病了哥哥也这样餵她。
方清秀的目光始终在何耐曹的脸上,安静吃完。
吃完何耐曹有些犯难了。
方清秀这情况显然不能洗澡,而她这副样子又不能不管。
可是。。。。。。
何耐曹挠了挠头,之前帮方清秀治疗那也是迫不得已。
现在认了她做妹妹,这洗澡。。。。。。
臥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