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壮死了以后,李艷一个人带著孩子过日子,张家那边本来就有些微词。
要是张冲再上门闹事,那就说不过去了。
“张家人倒是没事,不过。。。。。。另外一家出怪事了。”
红莲忽然说道。
“咱们还琢磨著,是不是这家人干的呢。”红莲指的是给新房子下小人的事儿。
“谁家的?”何耐曹好奇。
红莲歪头想了几秒,张嘴又合上。
“姓啥来著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杨家。”廖晓敏开口,声音不大。
杨家?
何耐曹眉毛抬了一下。
好像。。。。。。有点印象。
不是说人,是说事儿。
在开园县医院那会儿,许兴华手底下的人匯报过,说有一对姓杨的夫妇来医院看过刘红梅。
还说他们家儿子查不出病因死了还是咋地?
当时他没往深处想,但现在红莲这么一说,下小人还真可能是杨家。
杨家夫妇和那个死去的儿子,以前確实来何家新房帮过忙。
给了工钱,干了几天活。
没准。。。。。。还真是他们家乾的。
甭管是张家还是杨家出事,何耐曹內心莫名有股报復后的爽感。
这得多谢神爷。
他老人家牛逼。
炸小木人那招,应该是灵验了。
谁对何家新房子作坏,反噬就落谁头上。
杨家儿子死了,时间节点对得上。
虽说没有实打实的证据,但这前因后果串在一起,够明白了。
“媳妇儿,屯里还有別的事情吗?”
红莲和廖晓敏你一句我一句,又说了好些屯子里的琐碎。
谁家母鸡丟了找了三天,谁家娃子在河边摸鱼差点掉水里,谁家婆媳拌嘴摔了碗,供销社的老王胖了半圈。。。。。。
何耐曹听著这些鸡毛蒜皮,嘴上嗯嗯啊啊,心里头却踏实。
这才是屯子该有的样子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太阳偏西了。
路两边庄稼地泛著深绿,九月底的风从车窗灌进来,不冷不热。
差不多快到东屯村口时,远处能望见那排白杨树梢子。
红莲眉毛一挑,忽然想到一事,身子微微靠前:“对了阿曹。”
“咋啦媳妇儿?”
红莲表情有点怪,说不上好不好,像是在斟酌怎么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