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耐曹拎著破铁桶和泥抹子,磨磨蹭蹭跨进李艷家院子。
铁桶往墙根一放。
李艷走在前面,回头瞅了何耐曹一眼,又转头看向旁边的胡秀春,眉毛往上挑了挑,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“秀春,我带小玲进屋待会儿。阿曹就。。。。。。交给你了。”
李艷特意把“交给你了”四个字咬得很重,语气里全是戏謔。
胡秀春脸皮薄,被李艷这么一说,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,两只手绞著衣角,低著头不敢吭声。
李小玲仰起头,眨巴著大眼睛,天真地问:“乾娘,你要跟何叔做什么呀?修灶台不是在外屋地吗?”
这话一出,胡秀春更是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结结巴巴地回道:“没。。。。。。没啥,乾娘跟何叔叔有事情要谈。小玲乖,跟你娘进屋去。”
李艷憋著笑,一把拉起李小玲的手:“你乾娘要忙事情呢,走走走,娘给你拿糖吃。”
走到正房门口,李艷推开门,把小玲塞进去,自己却停在门槛上,衝著何耐曹拋了个媚眼。
“阿曹,你先帮『修著,待会儿。。。。。。我也出来让你帮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完,李艷还故意挺了挺胸脯,这才扭著腰进了屋,“吧嗒”一声把门关上了。
院子里就剩下何耐曹和胡秀春两个人。
胡秀春低著头,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子根。
她也不看何耐曹,转身就往院子角落的柴房走去。
那步子迈得又急又碎,显然是心里早就长草了。
何耐曹站在原地,看著胡秀春那丰腴的背影,心里直嘆气。
这叫什么事儿啊?
有那么一瞬间,他真想衝过去跟胡秀春坦白,告诉她红莲和晓敏已经全知道了,而且还给他下了死命令,今天擦非擦。
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。
不行,昨晚可是当著媳妇儿们的面发过毒誓的。
要是现在坦白了,红莲那丫头指不定怎么收拾他。
嗐!
何耐曹嘆了一声。
之前瞒著媳妇儿那么晚就,满足一下媳妇儿们的恶趣味。。。。。。也没什么不妥。
都是孽缘啊!
何耐曹硬著头皮往柴房走。
嗡!
雷达隨时开启,避免走火入魔。